為什麼呢?
洛小池想,一是為了解恨,二是……
他就要自己被抓,就要在發情期引起曲明硯的注意!
他要曲明硯在意他,愛上他。
他以前所受的委屈,要向這世界,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嗚……」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有一個世紀那麼久,總之,兩行清淚滑下來的時候,洛小池迷迷糊糊意識到,他被誰抬起胳膊打了一針,而後裹上衣服……
雙手抱了起來。
第010章 明硯,帶我回家
許是冷了太久,忽然的暖意讓洛小池受不住的打了個寒顫,淚水輕擦過曲明硯肩膀。
那個審他的警察很兇,不想看見。
走的時候,他特意將頭埋進曲明硯的大衣里,指節微抖,像只避難的鴕鳥,身體也燙的厲害。
上了車,曲明硯隨手將洛小池放下,才發現,少年的頸上有幾道明顯的紅痕。
像是……自己掐出來的?
清瘦的身子在他懷裡不住打顫,眸光寂寂,曲明硯其實有些惱——
洛小池很聰明,從最開始他就看出來自己在刻意迴避對他的欲望,也在迴避他身上每一處痕跡。
卻總能貼著他,蹭著他,撩撥的恰到好處。
粗糲的手指慢慢下落,曲明硯抬起少年的下巴,對上一雙朦朧到……有些失焦的眼。
是的,那些痕跡是洛小池自己掐的,他看得出曲明硯的情緒難控,大約無法壓抑欲望,想要曲明硯對他感興趣一點,更感興趣一點。
所以趁著還有力氣,抬起手,一點一點將紅痕掐出來。
可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在隔離室又熱又疼的時候,總想著豁出一切去報復世間不公,卑微求愛也沒關係。
現在,被一件厚實的大衣裹著,洛小池忽然就不想了。
車內的暖氣熏回了他最後一點理智,偏過頭,他忽然就掙脫曲明硯的手,裹著衣服,默默往一邊挪了挪,倚在車窗上。
一隻手落空的曲明硯:「………」
眸光兀自沉了一會兒,冷沉的聲音自一側響起:「脖子上是自己掐的?」
發情期的熱浪來勢洶洶,潮水般摧垮著洛小池的身體,大約難受的厲害,少年抿了抿唇,聲音也是啞的。
「嗯……」
曲明硯:「為什麼?」
洛小池說:「想你……」
「想你抱抱我……」
「可你總是忙,除了吃飯,眼睛都不會落到我身上……」
「我連……給你發條消息,都小心翼翼……」
語氣寂寂,聽多了反倒像是控訴,曲明硯靠在一邊,回憶了一下他說的消息:「我都有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