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頓要走了,父親準備接手, 有太多工作都需要爸爸幫忙。」萊昂說,「最近這兩天為了和談的事, 父親和溫斯頓幾乎徹底鬧翻了。到現在為止, 香榭宮裡那位都還沒決定拿出什麼要求去談判呢。」
「令尊對和談是什麼態度?」伊安問。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萊昂朝伊安送去含笑的一瞥, 「這一場內戰會爆發,確實, 我們父子倆的陰謀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但其實我們也是最不希望開戰的人。內戰只是彼此消耗,沒有誰會是真的贏家。我們的最終目的是接手這個國家,伊安。我們當然想要一個沒有被戰火打得千瘡百孔的國家。」
伊安真心希望和談能有個好結果。但是不論是理智,還是光紀頭頭是道的分析, 都在告訴他,兩軍開戰後的第一次和談,多半都不會成功。
「我們會盡力的。」萊昂握住了伊安的手。
伊安已換了一枚象徵新身份的法戒,紅寶石戒面鮮艷奪目。比起之前的神父法戒,這奢華的顏色更襯得他手背膚白若雪,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伊安依舊戴著一隻新的戒律戒,並且裝滿了抑制劑。
他的激素紊亂還未痊癒,雖然前幾日的發生的事很好地緩解了他的症狀,但為了讓日常生活不失控,他依舊還在小劑量地使用抑制劑。
「爸爸走前,叮囑了我一些事。」萊昂努力把目光從刺眼的戒律戒上挪開,「是關於我們倆的。」
「哦?」伊安面孔一陣發熱。
沒有什麼事能瞞得過格爾西亞那個男人,伊安早有這個自覺。但是一想到這位他很尊敬和欣賞的長輩,知道了他和萊昂那方面的關係,他就有種丟人現眼的羞恥感。
「他祝福了我們。」萊昂笑道,拉著伊安的手搖了搖,「別緊張,我的愛。爸爸非常喜歡你。他很高興我們能……能有那麼巨大的進展。他還給了我一些有關哨兵和嚮導的資料。」
「和我之前給你看過的那些不同嗎?」伊安問。
「更確切的說,是補充了我們對哨向的了解。」萊昂說,「那些是科爾曼皇室資料庫里封存的資料,難怪光紀以前查不到。資料很詳盡地講解了哨兵和嚮導如何通過鍛鍊來提升自己的能力,以及注意事項。有關哨向結合和綁定,也給出了非常專業的解釋和建議。你知道哨向兩人其實可以通過鍛鍊,進一步提高共感嗎?」
伊安搖頭,但明顯很有興趣。
「資料里還說,光明嚮導不能將自己的能力濫用在作戰上。你上次和我共感作戰的那種行為,對你精神力的消耗相當大。以後我們不能再那麼幹了!」萊昂苦笑。
「正常情況下,每次共感控制在一分鐘內最好。共感作戰的時間不宜超過十分鐘。所以,很顯然,以後我還是需要憑藉自己的實力去作戰,不能總是連接你這個外掛啦。」
「能在至關重要的時刻幫得上忙,我就已經覺得很好了。」伊安並不太在意,「光紀也和我說過,我那樣使用嚮導力量,就想像直接燃燒能量棒去照明,非常不划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