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和刺激的歡愉同時襲來, 伊安雙膝一軟,被萊昂的雙臂接住,摁在落地窗上,像是被狼捕獲住的一隻兔子。
等伊安渾身冒汗,氣喘吁吁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後,萊昂才把他鬆開。
「你越來越囉嗦了,伊安。」男人舔了舔終於一緩酸脹的犬齒,滿意地看著留在肌膚上的傑作,「每次你化身成為當年那個嘮叨的小老師,就讓我特別想……」
伊安後背緊貼著玻璃窗,警惕地瞪著萊昂。
這裡並不是私密的臥室,而是辦公場所,要是萊昂想亂來……
「——咬住你的脖子,讓你閉嘴——你以為我想對你做什麼?」萊昂噗哧笑出來。
伊安:「……」
萊昂雙臂撐著窗戶,一張寫滿戲謔的笑臉朝伊安湊過去,盯住了主教泛著紅暈的面孔。
三十好幾的男人,早不再是當年那個稚氣未脫的小神父。可每次親昵時,哪怕只是說幾句簡單的情話,都能讓他面紅耳赤,羞得抬不起眼。
明明已維持了三年多最親密無間的關係,共度過無數次纏綿悱惻的夜晚。可伊安的靦腆,依舊能讓萊昂有一種兩人才剛剛進入單純初戀的感覺。
「你不用擔心,我是嚇唬路易斯的。」萊昂的手指輕繞著伊安額前一縷黑髮,將它拂向腦後,在光潔飽滿的額上親了親。
「拉斐爾已不可理喻,但是我才不打算為了他背負罵名。我只是擺出一個姿態,好對皇帝的命令有個交代罷了。我另外有安排,會讓路易斯心滿意足地釋放人質,和我合作的。」
伊安鬆了一口氣:「教廷對你和公爵的意見越來越多,萊昂。」
「這是你一連好多天不理我的原因?」萊昂哂笑,「我在教廷的眼中,和一隻配種的公狗沒有什麼區別吧?一頭公狗做什麼皇帝?不就應該把你拖進臥室里,好好地多生幾個超級人類,供他們拿去吹噓成聖主的恩賜,用來忽悠世民,不是嗎?」
「文明點。」伊安嗔道,「我是真的很忙。疫區需要我處理的事很多。我這次都還是專程抽空過來的。本來要參加和談的特使並不是我。還有,你不是什麼公狗。我不高興你這麼侮辱自己。」
「我不是嗎?」萊昂又笑起來,把臉湊近,蹭了蹭鼻尖,「那是我還有哪裡做得不夠讓你滿意的地方?說出來,我今晚就改正。」
「你……」伊安熱氣直往臉上沖,「我在和你談正事,萊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