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奧蘭公爵說他有更強大的力量,並不是危言聳聽。」艾爾莎一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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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電視講話播放的時候,皇室衛軍已在帝都市郊突然遭受到不明方的襲擊,被打得措手不及。兩軍開始了第一次短兵相接。
電視講話結束後的數個小時裡,一條條來自地面的通訊將噩耗不斷傳到了貝特西宮中幾位貴人的耳中。
陸軍譁變,空軍譁變……
帝國工商聯合會宣布支持奧蘭公爵……
交火從帝都周邊飛速向香榭宮和上城區蔓延。皇室衛軍被打得步步敗退。
整個行動迅速、高效,呈現出了令人讚嘆的組織性。
所有人仿佛都為今天這一刻訓練了很多遍,哪怕最高領導人奧蘭公爵被拉斐爾囚禁,下落不明,成員們依舊毫不驚慌,按部就班地執行著自己的任務。
很顯然,有一個人迅速接替了奧蘭公爵,在幕後發號施令,掌控全局。這或許也是奧蘭公爵能從容地踏入拉斐爾這個再明顯不過的陷阱的自信。
「政府中央大樓被攻占!」
「最高法院被攻占,陛下!」
「海軍譁變,陛下——」
「革命軍正在攻占香榭宮……」
「誰?」拉斐爾的嗓音已完全變了。
匯報的士兵愣了一下,立刻糾正:「是叛軍,陛下。不過他們自稱『革命軍』。他們擁護奧蘭公爵了。他們管他……」
溫斯頓惡狠狠地瞪了手下一眼。
「叫他什麼?」艾爾莎質問。
士兵尷尬得無以復加,不得不說:「安東尼奧四世,殿下……」
如果菲利克斯是篡位者,那原本應該繼承皇位的就是奧蘭公爵。而奧蘭公爵登基後,正是拜倫帝國的安東尼奧四世皇帝陛下。
拉斐爾爆發出狂怒的大吼。他一把掀翻了一張高腳幾,琺瑯花瓶砸在地上甩得粉碎,花與水飛濺得到處都是。
「冷靜點,大哥。」艾爾莎眼角掠過一抹厭惡,冷靜道,「你的手中還捏著教廷軍這一張王牌呢。現在就讓他們折騰好了。我們就在這裡安穩地坐著,觀看他們和教廷軍交鋒時慘敗的場景,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