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劉水還真是煩,他先設計害自己在先,謝雨青也不過是踹了他一腳,把他踹進河裡,讓他吃了個悶虧罷了。深秋的河水雖涼,但也不至於凍死或是染了風寒要人命。更何況劉水這幾天這麼蹦躂,想來他的身子強健,再多泡幾次冷水也受得住。
既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招惹自己,那他劉水就得考慮好後果,承受住他的報復了。
不過這件事也算是給了他一個機會。上次和張遷見面已經是兩天前了,他竟也不來找自己,明明就在家裡都沒出去打獵。
過幾天流言蜚語傳得再烈些,他也該聽到了吧?
謝雨青心裡閃過多個念頭,面上卻沒表現出來,還反過來勸慰劉阿奶,「阿奶,你別糾結這件事了。我有辦法讓他們不再說閒話了。」
「你有辦法?青哥兒,你有什麼辦法?」劉阿奶狐疑的望著謝雨青,「難不成咱們要挨家挨戶去解釋?」
謝雨青搖搖頭,不肯再多透露一點,「阿奶,我真的有辦法,你等著瞧就是了。」
有劉水推波助瀾在,村里謠言正是傳得沸沸揚揚的時候,他現在去解釋也沒多少人信。
反正是謠言,他們看不見什麼實質性的證據,等過幾天說的膩了,再來一個更大的新聞,誰還會記得這些事兒?
「阿奶,別生氣了。咱們的年豬還在這兒擺著呢,要怎麼處理?再不處理,等放壞了可怎麼辦?這年還過不過了啊。」
劉阿奶氣消了些,注意力成功被謝雨青轉移,她道:「這裡有半盆豬血,待會兒晚上做些吃了。今天殺的豬多,殺豬匠忙不過來,都沒幫著把肉卸成大塊,只拔了毛。得先把肉分成塊兒,一大半都得做成臘肉才行,不然放不住。」
「再拿一些切成小塊,裝香腸。最後少留些豬肉,放著吃新鮮的就行。」
謝雨青應了,去拿了菜刀來,對著豬肉比劃比劃後就開切。
謝雨青頭一次做這事兒,分的不是很熟練,靠著劉阿奶在旁邊指點,他才磕磕絆絆分好豬肉。
謝雨青分一塊,劉阿奶就在旁邊拿白酒泡一下,待肉的溫度降下來了,再拿一早準備好的粗鹽抹上。粗鹽里還放了花椒、香葉、八角等調料。這些調料已經拌好放一晚上了,抹在豬肉上不愁不入味。
謝雨青把排骨留了下來,有些被他不小心切得不成樣的肉也沒放進去醃,一會兒切碎了裝香腸正好。
分了好久,謝雨青才總算把這半扇豬都給分好了。
劉阿奶醃的豬肉也裝了大半缸,就是鹽快用完了,豬肉還剩的多。
劉阿奶把最後的粗鹽用肉在盆里擦了擦,全倒進缸里。「沒想到這半扇豬的肉還挺多,這沒全部醃完,這鹽都沒了!就兩塊肉,拿點精鹽醃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