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青愣了愣,沒想到張遷竟然對他發這種毒誓,明明大曆朝的人都對這些鬼神誓言比較忌諱的。雖然心裡有些震驚,可謝雨青卻有些止不住的高興。
張遷這麼做,他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心底遠比表面上看上來更在乎自己?
謝雨青的嘴角忍不住有些上揚。
看吧,一直等待還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有進展呢。果然還是得主動出擊,將主動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心裡。
張遷沒注意到謝雨青的神色變化,還在極力表明他的立場真心,「青哥兒,不論別人這麼說,我都是相信你的!你這麼做一定有你的道理。可以告訴我你今日為什麼哭嗎?是發什麼什麼事情?還是有人欺負你?是誰,告訴我,我去為你討回來。」
謝雨青抹了把臉,不讓自己笑得太明顯,「沒有誰欺負我。只是……只是……」謝雨青裝坐有些為難的樣子,說話遮遮掩掩。
張遷急得不行,「只是什麼?」
謝雨青咬了咬嘴唇,像是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才慢慢道:「只是,我偶然聽……聽到嬸子他們說我太輕浮……」
謝雨青只透露了一點點,但張遷已經腦補了整件事情,頓時被氣得不輕。他雖還未成親,但也清楚成親前哥兒的名聲和姑娘的名聲一樣重要,那些人這麼能這樣亂嚼舌根!青哥兒這麼善良柔弱,怪不得會如此難過!
而且青哥兒指不定聽到了別的更難聽的話,只是不好意思講出來。望著謝雨青紅彤彤的眼眶和鼻尖,張遷只感到一股怒氣湧上心頭。
「我知道是我什麼地方做的不好,引得哪些嬸子夫郎對我不滿。他們也不曾在我面前提起,只是我不小心聽到了些……我,我只是一時承受不住,所以才會心裡難過。」
說著謝雨青又要流下淚來,引得張遷一陣心疼憐惜。
「是不是與我有關?不,不是你的錯,是我不好。若不是那天我抱你去醫館,恐怕你也不會被那些閒人這樣編排!你莫要再氣,我帶著大福,一戶戶的上門,再解釋一遍如何?讓他們向你道歉!我帶著大福去走一轉,保管他們不敢再編排你!」
「汪!汪!」大福吼叫兩聲,應景的附和著,像是聽懂了張遷的安排,要去給謝雨青報仇。
謝雨青擦眼淚的手一頓,還真是簡單粗暴啊。他用餘光偷偷瞄了一眼大福和張遷。別說,張遷生氣的時候也怪唬人,大福也是,大福名字雖然乖順,但那可是實打實的大狗,並且是咬人就要見血的烈犬。
謝雨青腦補了一下張遷帶著大福挨家挨戶敲門,讓傳閒話的人出來道歉的場景。好一個村霸形象!但不知為何,謝雨青卻覺得怪爽的。
張遷見謝雨青不搭話,因為他是默認了他這個說法,當即就要拿上傢伙帶上大福去給謝雨青討回公道去。
謝雨青眼疾手快拉住張遷的手臂,「你要去哪裡?」
「去找他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