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青對張江說的有些好奇,「驢子也上戰場嗎?」
張江笑了笑:「比較少吧。一般都是用驢從後方拉糧草來,畢竟它好養活。有時候騰不過來,人也和驢干一樣的活兒。」
張江說起這事來的語氣很輕鬆,他怕嚇到弟媳婦,還挑了許多有趣的事情講。張江當兵時雖沒有走南闖北,走過許多地方,但畢竟是在上戰場的邊境,那兒的許多風俗人情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張江就挑有趣的事情說出來,一時之間謝雨青二人都有些聽入迷。
說著閒話家常,時間就過得很快,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驢車已經停在家門口了。
「阿奶,我們回來了!」謝雨青撐著驢車,輕輕一跳就跳下來,順手拎著兩尾鮮魚進門。
許是張江周邊的氣場大,劉阿奶頗有些警惕的盯著他,「青哥兒,這是?」
謝雨青將魚放進木桶里,「阿奶,這是張遷他大哥,張江!」
這回輪到劉阿奶疑惑了,「張江?張遷哥婿他大哥?」
張遷點點頭,「阿奶,這是我大哥。我們以前走散了,最近才相認。」
張江從上前一步,努力扯出一個他自認為和善的微笑,將早已經準備好的禮物遞過去,跟著張遷叫道:「阿奶。」
見謝雨青和張遷二人如此肯定,劉阿奶臉上的警惕才有些消退,她仔細看著張遷張江二兄弟的臉,張遷長得更周正俊朗些,誰看誰喜歡。
仔細看張江和張遷眉眼間確實有幾分相似,但張江的皮膚更深些,古銅色的皮膚讓他的眉眼看起來更銳利,周身更是縈繞著一股肅殺之氣,眉尾還有一道疤。八尺高的大塊頭,走近點就有股壓迫感,一看就是不好接近的模樣,自然會讓人心生警惕。
可張江一笑起來,就顯得有幾分憨厚傻意了,劉阿奶放下心來,招招手讓他快進來,「小遷他哥啊,快進來吧!別在外面站著了,進來喝茶說會兒話。」
「哎。」張江連忙答應,提著禮物進門,隨手將其放在桌上,接過劉阿奶給倒的水,二人聊起天來。
看他們二人相處融洽,張遷鬆了口氣。他將車上的東西都搬去廚房,又把車架卸下來放好,再給驢餵草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