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吳不爭得了消息,先去查這個事兒,才剛找到這些人呆的地方,就聽說,有姑娘來找江必安,江必安還把人帶進去了,他是真的嚇了一跳,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到了之後,才聽下人說,說江必安察覺中藥,把姑娘踹飛了,又鬆了口氣。
這種事情,用藥不能全解,主要還是自己解決,這會兒不好進去,吳不爭就先走了,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又回來了。
來的時候都子時了,江必安剛從房裡出來,頭髮還是濕的,坐著默默的吃飯。
吳不爭湊過來叨叨:「你說說,怎麼不叫人給你找個姑娘?買個清倌兒不是很好,反正你也沒老婆,不用擔心有人吃醋……」
江必安自己是個寡言的人,但他並不討厭話嘮,他叨叨,他就聽著,也沒什麼回應。
吳不爭看旁邊也沒下人,湊過來問他:「你總不會是因為師叔說過,她的人不許納妾不許狎.妓……什麼的,你就不狎.妓了吧?可是這事兒也不是說你啊,難道……你真的喜歡師叔啊?」
江必安掃了他一眼,他雙眼鋥亮的盯著他。
吳不爭追問:「誒,是不是啊?你跟我說了我以後就不問了!」
江必安淡淡的道:「子時了,你不打算睡了?」
「對啊!」吳不爭悲憤的道:「你不跟我說,我睡不著了啊!」
江必安道:「與你何關!」
吳不爭道:「這天下的八卦都跟我有關係啊!!」他把他筷子按下,整個人湊過來:「是不是啊?江大人,你真的喜歡慶王爺啊?」
江必安用另一隻手,把他的手撥開:「是又如何?」
其實吳不爭並不需要承認,自己就可以認定。
但是他承認了,他還是意外又振奮又心情複雜。
他瞪著他,好半天才道:「可是……可是人家嫁都嫁了,又不可能那個什麼,你,你說說你……」
他仍是道:「那又如何?」
吳不爭啞然。
他不太能理解這種心情,好像他喜歡她,是他自己的事情,他就自己放在心裡這麼冷冰冰的堅持著,跟別人,甚至跟唐時錦都沒關係一樣。
他默默的坐著,看他吃完。
其實江必安也沒吃幾口,就叫撤了,洗漱了回去睡覺,當著吳不爭的面兒,把門關上了。
吳不爭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江必安也沒點燈,直接走到床前,解開外袍,躺了下來。
室中已經收拾過了,只是他從不用薰香,臘月的天又不能開窗,仍舊浮著淡淡的味道。
他靜靜的躺在床上,張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