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疲憊不堪,卻莫名覺得空落落的,很渴望很渴望的東西,一直得不到滿足……而且,這一輩子,只怕永遠都得不到了。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一滴晶瑩的液體,在眼角閃了一下,緩緩的沒入了髮髻之中。
第二天一早,吳不爭急跟唐時錦稟報了。
當然沒說之後的談話,只把之前的事情說了說。
唐時錦無語的道:「淵穆說能不能治?」
「可以,」吳不爭道:「他說可以治,說是法子還是你教的。」
唐時錦拍了拍胸:「幸好幸好,趕緊的,你趕緊去跟必安說一聲,馬上叫人審,快點審!多叫幾個人同時審,越快越好,看有多少人牽扯其中……我先去問問淵穆。」
她一邊站起來,一邊又道:「對了對了,還得跟陸縱說一聲,傳個信兒過去,陸縱也不知道……唉!大過年的,這些事兒怎麼那麼糟心呢!」
她早飯也來不及吃,趕緊的去找了奚淵穆。
幸好他天生是個愛研究的脾氣,當時她教給他之後,就一直在研究,後來研究出門道來之後,又教給了谷中的人,所以如今來說,只要人不是太多,那應該還是夠用的。
唐時錦叫他先把人和藥準備好,然後急匆匆的去了國安部。
幾間房中都正在審著,唐時錦找著了江必安那邊,道:「怎麼樣?」
江必安坐在一旁聽審,見她來才站起來,道:「人數只怕不少。」
唐時錦道:「有多少?」
江必安道:「我約摸轉了轉,說出來的總有百餘人。」
唐時錦長吸了一口氣,是真的是氣的慌。
這在這個年代就是不治之症!!刻意的傳播這種不治之症,就好像在現代,有人明知道自己得了HIV就瘋狂約.炮一樣,這到底是有多惡.毒!
這間囚室中審的,就是寧柔兒,畢竟她是魚籃教的聖女,算是地位最高的人。
她看到唐時錦進來,原本面露期盼,以為她會網開一面,結果卻看到了她這個厭惡的眼神兒。
寧柔兒當時就炸了,尖聲道:「怎麼,你覺得我們髒?我看你才髒!!什麼天降星宿,什么女中豪傑,跟那些臭男人有什麼區別!天天把禮義廉恥掛在嘴邊兒,還不是私相授受!拿什麼三從四德貞潔賢惠要求女子,男子呢!!憑什麼男子就能三妻四妾,花天酒地!我們有什麼錯……」
唐時錦轉頭看著她,她悲憤到臉孔猙獰,整個人歇斯底里。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什麼敢為天下先的勇士,做了無數為國為民的壯舉,卻被什麼暴君奸臣冤枉了……其實特麼的就是一個毒王!
唐時錦轉身走過去,直接提了椅子,往她面前一頓,當的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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