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瑜寒著臉:“過來!”
陸武猶豫了片刻,最後認為能夠殺死自己的法器絕對不會和肥皂出現在同一個商鋪,而且真要對自己不利,血咒就夠了。
於是他慢慢的走過去,坐在地上,想起當年無所不能呼風喚雨的威風,看到如今要聽命於一個無名小卒,心中有些悲傷。
咔嚓聲響起,顧瑜頗為修長的手指穿過陸武的頭髮,毫不留情的將他那參差不齊的長髮剪成了連耳朵都遮不住的短髮。
陸武對於顧瑜這種行為,一個字都不敢多說,他害怕引來顧瑜的血咒。
他只是沒來由的想起了兩句老話。
一句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龍游淺灘遭蝦戲。
另外一句則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總有一天,他魔王陸武,會解了血契,抓到顧瑜,把他渾身的毛全部拔光後,再吃了他打牙祭!哦,對了,還要沾上甜醬!
第7章 北行
剪完頭髮的陸武情緒有點低落,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沉默的跟在顧瑜身後。
顧瑜拿掃把把掉在地上的頭髮掃乾淨,再次看著那十平米的小房子犯愁起來。
毫無疑問,他今天晚上必須和陸武一起睡,在這一路上,他必須時刻盯著這個怪獸。
但床只有一張單人床,並沒有多的被褥,該怎麼分配?
自己睡地下?開玩笑,這魔獸身體壯的和一座小山似得,在地牢裡面關了那麼久,能夠不帶鐐銬的睡在地下,已經是睡在天堂的雲端了。
但是,如果自己睡床的話,會不會惹得這傢伙更加仇恨自己?顧瑜覺得自己一天二十四小時警惕不斷也是件很累的事情。
顧瑜拿一隻手抱在胸前,一隻手摸著下巴,說:“看,只有一張床……”
陸武很識趣的乾脆躺倒了地上。
顧瑜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個傢伙,沒想到陸武這麼好說話。
隨即,他發現陸武正在脫衣服,而且動作很快,眨眼就脫得渾身一絲不掛。
“你……?”顧瑜踟躇著說,“兩個大男人在一起,就不要裸睡了吧?”
然而話音尚未落下,躺在地上的陸武渾身閃過一道淡淡的金光,將他的渾身籠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