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学校里的人报了警,一辆警车停到了路边,一胖一瘦的两个年轻警/察下了车,孟芜急忙跟他们解释情况,两个小警/察听说是家庭纠纷,讲了几句调停的话,就先带他们去医院处理一下。
高善冲仰卧在急诊病室白的不近人情的床单上,鼻子已经肿胀得看不出原形。
孟芜站在门外,看了他几眼,又蹲下身去安抚仍在低声啜泣的豆豆。
何肃到了医院后,一通电话把自己的助理小马叫了过来,拍了拍他肩膀,低声交代了他几句,就处理嘴角的伤口去了。
孟芜也跟着他进了另一间诊室,一个中年护士给何肃的伤口消毒,又把瘀血清理了一下,孟芜手臂上搭着何肃的西装外套,手里替何肃拿着眼镜,安静的站在旁边陪着他,看着那有些狰狞的口子,孟芜的脸色都跟着紧张的白了白,一只手不自觉的轻抚着他的肩膀。
“你手好冰,隔着衬衣都能感觉得到,”何肃在护士处理伤口的间隙对孟芜轻笑了一下,但由于只能牵动一侧的嘴唇,这个笑看起来格外的不走心,“吓到了?”
孟芜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我刚才还担心来着,怕吓着你,那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可就要大打折扣了。”何肃歪过头看着她,他现在没有戴眼镜,两人的视线第一次如此直白的透过空气直接碰撞,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亲昵感。
他的话让孟芜有些难为情,她忙把视线错开了,正巧碰上了一边站着的何良的眼睛。
小家伙现在老实得很,一路上像条尾巴一样的跟着大哥,一个字都没敢往外蹦。
隔了一会儿,孟芜站到何肃面前,蹲下身,轻柔的目光里满是担忧和怜惜,“伤口疼不疼?”
何肃却不领情的把脸别开了,“别看了,没什么,倒是该看看你前姐夫去,他可千万别伤得太重了,不然我就要头疼了。”他从的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哼笑,有些自嘲的味道。
“他还好,虽然看着吓人,但我刚才听大夫说没什么大事,鼻子也没折,养些日子消消肿就好了。”孟芜手搭在何肃膝头,微微仰着脸,她还是想仔细看看他的伤势,眼睛不住的往何肃另一侧的脸颊上搜寻。
何良的视线也在大哥脸上打转,不过他的目光里没有什么担忧和心疼的味道,更多的是小孩子式的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