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皮笑肉不笑得說道:「您不信,可以跟我去找劉法醫當面對質。」
林隊頓了頓,隨即轉移了話題:「小隱同學,要不我先幫你把手銬打開吧?不然總戴著這個也不是一回事兒。」
我適當讓了一步,將兩手往林隊面前伸出。
等解開手銬以後,林隊恭恭敬敬的將手機還給我,並且道:「小隱同學,今天的事兒真不好意思,這樣吧,叔叔請你吃麥當勞,可以嗎?」
我搖搖頭。
林隊加大誘惑:「那海底撈?」
我還是拒絕:「聽說你們這裡的牢飯怪好吃的,既然人生的第一對小銀鐲我戴過了,那牢房三件套也順便安排一下吧。」
林隊聽我這麼說,臉都快皺成苦瓜了:「小隱同學,今天的事兒真的是一場誤會,叔叔再次向你道歉,可以嗎?」
我其實並不想為難他,只是不想就這麼過去罷了!
正猶豫的時候,劉法醫帶著幾名警員出現了,似乎是剛從學校回來,身後還用擔架抬著樹木園的那具女屍。
劉法醫看到我以後,首先瞥向了我的兩隻手,在發現手銬沒有了之後,立馬看向了林隊。
林隊知道他想說什麼,開口道:「丁隱同學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並不是本案的兇手。」
劉法醫瞪大了眼睛:「不是他,那是誰?林隊我跟你說,你可別被他騙了,這鬼小子精得很,他知道許多只有兇手才知道的細節,就算不是真兇,也是幫凶!」
聽到他的話,我簡直快要被笑哭了:「您這番話可千萬別讓我師父聽見,萬一讓他老人家聽見了,哈哈,怕是要誤以為自已是所有公安廳大案的兇手了……」
「你師父?」劉法醫不屑得揚揚眉:「你師父又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蹦出來的?我看你這副目無尊長的樣子就是他教出來的吧。」
林隊一直咳嗽,示意劉法醫少說兩句。
結果劉法醫卻死咬著我不放,最後林隊實在看不下去了,只能清了清嗓子道:「還記得當年那樁困擾了我們市十年的雨夜屠夫案嗎?」
「當然記得,那是我有史以來碰見的最棘手的案子,結果沒想到,宋顧問來了以後,三天就破了,他們特案組還真是有一手。」劉法醫得意洋洋得答道。
但是剛說完,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你好端端得提這個案子做什麼?難不成……」
他震驚得看向林隊,而林隊就在他不可思議的眼神中點了點頭:「沒錯,丁隱的師父就是宋顧問!」
劉法醫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他看看林隊,又看看我:「什麼,宋陽居然是這小子的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