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劉法醫連退了三步,他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當初我豁出去這張老臉,想讓宋顧問教我幾招,都被他言辭拒絕,他怎麼可能會收這個小鬼為徒。」
「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笑眯眯得看向劉法醫,說道:「呵呵,宋陽還真是我的師父,要不要我打個電話過去,順便幫你轉達一下對他的景仰之情。」
林隊見我晃著自已的手機,連忙阻攔下來。
他朝劉法醫說道:「剛才我已經跟宋顧問通過電話了,丁隱確實是他破例收的弟子,而且我看得出,宋顧問很看重小隱同學。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老劉,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看在宋顧問幫咱們破過那麼一樁大案的份上,向小隱同學道個歉吧!」
劉法醫甚至懷疑自已是聽錯了,重複道:「讓我跟他道歉?」
我冷笑道:「難道不應該嗎?僅僅因為我的舉止異常就懷疑我是兇手,這也就罷了,居然還故意在我同學的面前造謠我是殺人犯。往小了說,你是公報私仇,往大了說,你這是褻瀆了法醫的精神!」
「如果今天被冤枉是一個心理承受能力較差的學生,因為你的報復,他做出什麼不可控的行為,您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我一聲比一聲高,把劉法醫說的啞口無言。
林隊也站在我這邊:「老劉,這件事兒確實是你做的不對,你理應道歉,我還要給你記一次處分。」
劉法醫是個要臉的人,他死活不願承認是自已錯了,又把鍋甩到了我身上:「誰讓你非要在命案現場指指點點,又做出那麼多讓人懷疑的舉動……」
我簡直被劉法醫鬧得快沒脾氣了,就在這時,清煙師姐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重大發現,紙條上的筆跡找到了。」
「誰的?」我跟劉法醫異口同聲得問道。
清煙師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知道我洗刷了嫌疑,但考慮到我畢竟是個普通學生,支支吾吾得不願意說。
林隊卻道:「沒事兒,小隱同學是自已人,興許還能幫我們破案呢,你說是不是?」
這句話我早就等著了,不禁眼睛放光,點頭如搗蒜。
清煙師姐詫異得眨眨眼,似乎沒想到一番審訊,林隊居然態度大變,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劉法醫似乎已經等不及了,他忍不住催促了一遍:「清煙,筆跡是誰的!」
清煙師姐屏住呼吸,將一個筆記本和那張寫著『死』『死』『死』的字條拿給林隊,然後道:「根據字跡比對,那張詛咒字條是死去的汪淼寫的。」
「什麼?汪淼?」劉法醫震驚得說道,似乎一時間難以消化這個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