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趙紅怦插了一句嘴進來:「可是我昨晚根本就沒有出門,含玉師姐跟池嬌子都可以為我作證,直到今天外面傳來丁隱殺豬一樣的尖叫,我才被吵醒,跟含玉師姐她們出去。」
說完,趙紅怦喊了一句餃子:「池嬌子,你說是不是?」
餃子皺了皺眉,道:「昨天太累,晚上睡得比較死,不過我確實沒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
趙紅怦立馬得意起來,叫囂道:「所以現在最可疑的,就是你丁隱!」
目前來說,我確實挺可疑的,但我跟混子李無冤無仇,根本就沒有殺人動機。
杜世攀冷哼一聲:「誰知道變態怎麼想,聽說你好像是親眼看見了全家被滅門,後來被人收養,經歷了那麼恐怖的事兒,還對破案感興趣,說不定你天生就是一個心理變態。」
「杜世攀!」鍾子柒急了,大吼道:「你才變態呢,你全家都變態!」
杜世攀沒有閉嘴,而是遞給我一個挑釁的眼神:「也或者丁同學正是因為見證了親人慘死,所以被刺激出了一個血腥變態的第二人格。」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了一聲冷笑。
我們幾個齊刷刷得看向餃子,餃子眯著眼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眸子裡卻全是沁骨的寒意:「所以你家天生窮,不受重視,就激發出來了一個自私刻薄的第二人格嗎?」
她冷冰冰得同杜世攀對視,一字一句都是在杜世攀心裡扎刀子:「我從來不討厭窮人,但是喜歡在別人傷口撒鹽的刻薄窮鬼,真是我最討厭的一種人了。」
我很感激餃子為我說話,餃子卻口是心非得回了一句:「我才不是為你。」
說罷,她又提到了那句歌謠:「打燈籠找新娘,新娘起床要梳妝,你想到了什麼?」
我頓時睜大了眼睛:「你是說?」
餃子迎著我的目光點了下頭:「我估計是有人故意在我們支教這段時間,想要趁亂殺人,而梳妝應該是指梳洗之刑。」
我突然感覺頭皮發麻,一邊哼著歌謠,一邊說道:「拽出舌頭,關進豬籠,瓮里哭音……」
「難道混子李只是個開始?」我跟餃子又默契的說了同一句話,這時不遠處的村長臉色變了。
村長面色陰沉得說道:「什麼新娘子,什麼歌謠,我掌管平安村這麼久從來沒聽過這種胡話。」
說完後,他還抓著煙槍往後張望了一眼:「你們呢?村子裡有誰聽過這首歌謠?」
村民的反應都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一般,紛紛搖頭否定。
我又問之前混子李有沒有結過婚,或者跟他有過婚約的新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