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我只是按照慣例詢問一句而已,村長老婆整個人都急了,仿佛被踩中尾巴的狐狸,又羞又惱:「正經閨女哪有跟他好的?我們村子好好的,多少年都沒死過人,你們一來就有人被颳了肉,就是你們,就是你們。」
我眯著眼,發動洞幽之瞳,沉聲問道:「真的嗎?真的沒有和混子李有過牽扯的新娘子嗎?」
我死死得盯著她,將全部力量都集中在了自已的瞳孔之內,那一瞬間,村長老婆就好像被雷電擊中了一般,先是用力搖了搖頭,而後又點起了頭,支支吾吾得回答:「不關我們的事,不關我們的事啊,是他,都是他。」
村長老婆指向了地上的屍體,村長卻猛地甩給了自已老婆一巴掌:「瘋婆娘,說什麼呢?」
村長老婆如夢初醒,右手摸著臉,指著我叫道:「怪物,怪物啊!」
那一刻,她發了瘋得從地上爬起來,朝著外面衝出去。
就在這時,幾個村民趕回來了,同時嘴裡喊道:「村警來了,村警來了,都讓開。」
村警是一個三十歲的中年人,長相很普通,穿著一件黑色制服,戴著大蓋帽,身上卻沒有那種警-察的浩然正氣,反而給人一種渾渾噩噩混日子的感覺。
這個就是平安村的警-察嗎?
村民告訴我們,他就是我們平安村唯一的村警魏正義。
「魏正義?為了正義?」鍾子柒還真是不分場合得耍寶。
村長瞪了他一眼,而後抄著那杆旱菸就上去了:「魏警官你快來看看,這幾個外鄉人來的第二天,村里就有人死了,你可一定要為咱們村民伸張正義啊。」
魏警官點了下頭,徑直走了過來。
恰好兩個氣喘吁吁的村民也跑了過來:「村長,確認過了,混子李真的不在,好像死的就是他!」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注意到魏警官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下,似乎這個混子李很不討喜。
對於這個村警來說,如果死的是別的村民,他會緊張痛苦,死的是混子李的話,這種情緒就減輕了不少。
魏警官似乎沒有多少刑偵經驗,他只是對屍體做了一個大致的觀察,就結束了。
我忍不住上前跟他說了一下我的發現,魏警官意外得瞥了我一眼:「你家是法醫世家?」
我搖搖頭,說自已念的是法醫學,所以懂一點。
這時有村民唱反調了:「正義,你別被這個娃娃騙了,很有可能就是他殺了混子李,趕緊把他抓起來吧。」
魏正義是個講理的人,他朝那個村民說道:「阿叔,抓人是要講-法律,講證據的,這個孩子沒有作案動機,而且他這么小,也不具備作案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