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剛才我一直在觀察陳飛燕,發現陳飛燕說的都是真的,她確實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事,那麼照此說來,真兇並不是她?
陳飛燕淚眼朦朧得看向我:「也許我有精神分裂症,也許我有夢遊,在夢中殺了他們。」
我握住陳飛燕的手:「不管如何,你也不能放棄自已,配合警方調查,我們一起找出兇手好嗎?」
「如果兇手就是我呢……」陳飛燕突然將手抽回,定定得看向我。
我詫異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那起碼可以讓真相水落石出,讓你自已也清楚那一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陳飛燕用手背擦了擦眼淚,長吸了一口氣道:「小同學,謝謝你。」
我站起身來,重新退回到審訊桌的另一頭:「不客氣,這本來就是我的職責所在。」
「職責?」
陳飛燕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我點點頭,鄭重得做了一下自我介紹,向她表明了自已的身份。
陳飛燕流露出一抹讚許的眼神,感慨了一句:「真厲害!」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我敞開心扉的關係,陳飛燕意外得向我提起了她跟王不凡之間的過往:「其實,不凡以前也是個好孩子。」
在初中的時候,王不凡就勤工儉學,總是節衣縮食收集塑料瓶子的他,引起了陳飛燕的注意。
陳飛燕在詢問後才知道,王不凡是個單親家庭,跟父親相依為命,家裡已經很困難了,爸爸卻整日遊手好閒,經常賭博,還老是打腫臉在朋友面前充面子。
王不凡一直過得很苦。
陳飛燕很同情他,就經常帶王不凡回家吃飯。
單身小姑娘長得又水靈,在一天天的照顧下,王不凡對她生了情,原先陳飛燕是堅定拒絕他的,只想著儘自已所能得幫助對方。
可是她太年輕了,在王不凡的攻勢下,陳飛燕徹底淪陷。l
從此以後,陳飛燕主動幫王不凡承擔了學費生活費,照顧著他的一切。
就這樣,她甚至供王不凡上了藝術大學,不管家裡如何催婚,都執意要等王不凡,想著他畢業以後,就可以向家裡坦白。
那時候,她就可以給王不凡一個完整的家了。
以後他們還會擁有自已的小孩兒,陳飛燕發誓,自已一定會成為負責任的母親,不讓孩子也經歷王不凡痛苦的童年。
可是八年來,她感動的只有自已!
「我真的好難過,好難過。」陳飛燕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可就算這樣,她也沒辦法抓起那把屠刀向王不凡的身上刺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