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曉宇一臉殷勤,此刻的他再沒有初見時的夜郎自大,反而謙虛得不行,讓我有需要儘管跟他提,只要是能辦到的,他義不容辭!
可見剛才宋陽的那一露手,已經徹底將侯曉宇給征服了。
更何況這樁案子還涉及到了劉法醫,現在最想破案的人莫過於侯曉宇了,而我也下定決心全力以赴,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破案,以慰劉法醫的在天之靈。
通過那兩張畫像,我們在當天下午就從資料庫找到了死者的身份。
然後稍微一調查,對方的信息就被扒得乾乾淨淨!
第一名死者叫做牛六,學歷居然不低,是個正經的大學畢業,但是此人眼高手低,換了好幾份工作,就想找那種錢多事兒少待遇好的。問題是這個人有點瘋,脾氣一上來就能懟天懟地懟空氣,開著會就能把領導罵個狗血淋頭。
大家都覺得這個人腦子有點問題,公司寧願給他賠償金,也不敢繼續僱傭他了,畢竟這人能力低,還喜歡瞎指教別人,搞得同事們也都怨聲載道。
因此,牛六沒幾個朋友,換工作多了,大家也都知道他是個什麼秉性,再投簡歷已經沒人要了,只能幹那種網上兼職的工作,比如客服什麼的。
不過這人心氣高,不願意承認自已的不足,總是把失敗歸結於自已的時運不濟,於是他把主意打在了自已家人身上。
他打著創業的名義,騙來了老爸老媽的棺材本,投資那些高利息不靠譜的網絡理財,賠得一點不剩。又去騙親弟弟,可憐弟弟辛辛苦苦攢的老婆本都被他給騙走了,他還死不回頭,又想騙家裡的房產證。
這下家裡人對他徹底死心,跟他斷絕關係。
牛六隻能借高利貸,以貸養貸,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多。
第二個人名叫陶以金,人如其名,喜歡金錢,簡直可以說是鑽到錢眼裡去了,情況也跟牛六類似,眼高手低,好逸惡勞。
不過不同的是,牛六玩得是網上,陶以金沉迷的是線下賭博,不分晝夜的打麻將跟撲克爬山,欠了一屁股債,被債主打了不知道多少頓,後來還想著用斷指的法子訛人。
訛人訛出了名,別人便稱呼他為陶斷指,名聲一出來,也就沒人願意叫他訛了。
「看來,這兩個人都欠了高利貸……」我說道。
慕容清煙則感慨了一句:「看,牛六三年前發生過一場小車禍,估計雲南白藥沒好好噴,淤血沒去乾淨,不過你師父真的好厲害,明明只剩下一具骷髏,居然這種小問題都能看出來,也太了不起了吧。」
我驕傲得揚了揚下巴:「那可不,我師父可是天底下最最最厲害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