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名師出高徒,丁隱也很棒哦。」慕容清煙朝我豎起了大拇指,不忘對我的順帶誇獎。
我稍稍臉紅了下,這時餃子打斷了我們,喊道:「喂,專心一點好不好!你們沒發現最關鍵的地方嗎?這兩個人明明欠了高利貸,一個月前,他們的債卻突然還清了,別說高利貸,信用卡,花唄,借唄,京東白條,全都還清了。」
要說這兩人也是牛逼,辦了一堆的卡,能套的錢都套了,可這麼一大筆的錢,除非他們人品爆發,中了福利彩票,不然根本還不清。
而以這兩貨的德行,壓根不具備人品爆發的資格!
倒不是我瞧不起賭博的人,實在是賭博傷人傷已傷家庭,多少人都因為賭博毀掉了整個家庭,這種人簡直是敗類垃圾。
「餃子的話很有道理,這兩個人欠的錢根本沒辦法一下子還清。」我將資料拉到最後,清楚得看到後面的信息。
兩個人逾期的借款已經一一補上,而因為欠債產生的訴訟最終也都以和解結束。
牛六跟陶以金是怎麼弄到如此一大筆現金的?我們試圖聯繫他們的家人,畢竟能幫他們的只有家裡人了,可家人一聽到這兩個名字,立馬說不認識。
慕容清煙解釋道:「是這樣,我們最近發現了兩具屍骨,其中一具就是牛六,所以想問問……」
沒等她說完,對方便哈哈大笑:「死了?死了好,死了就不拖累我們了,好好的一個家被他搞得四分五裂。」
接電話的是牛六的父親。
「他媽被他氣瘋了,他弟氣得連夜出走,已經不認我們了,前段時間我天天接到催債的電話,就那個呼死你的軟體,每天給我打。前兩個月還有人來我家堵門,他媽被嚇得又加重了病情,這個不孝子再不死,我就該死了。」
「我說這個月我們怎麼平靜了,敢情他死了,你們別給我打電話了,我就當自已沒生過這個兒子。」
牛六的父親對牛六恨之入骨,直接掛斷了電話,從始至終沒哽咽過一聲,隔著電話,我們只聽到了他好不容易解脫的釋然。
這是一種被逼到極致終於能喘氣了的感覺。
一時之間,我竟不知道要同情牛六的家人,還是同情牛六?牛六死了,父母並沒有因為他的死而傷心,反而是如蒙大赦。
至於陶以金的家人,雖然情緒沒有牛六父親那麼淡,但也沒有多少悲傷,他們說自已因為陶以金丟人的表現已經在村子裡抬不起頭來,但他到底是自已的兒子,如果能查明真相是最好的。
但是屍骨他們就不要了,到時候捐出來做貢獻,也當是陶以金死後積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