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得揪著心口告訴他:「可我忘不掉,我真的忘不掉。」
「沒有試過,你怎麼知道忘不掉?你必須忘了她,她就是一陣風,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這樣的人怎麼能給你帶來幸福。你需要的是空氣,是一直在你身邊陪伴,不會無故消失的人。」
「都怪我,我沒事帶你去什麼聽雪酒吧,真是的,那地方就是鬧著玩的,你不是聰明嗎?你不是天才嗎?你怎麼就過不了這一關呢。」
鍾子柒在我耳邊鬧哄哄得說著,我心口疼得一抽一抽的,痛苦向四肢百骸蔓延,就好像全身都被撕裂了一般。
我不知道他在我跟前說了多久,只知道後來他說累了,我還一副死人的模樣。鍾子柒將我推上床,蓋上被子,讓我一個人想想吧!
頭疼得厲害,過了許久,終於緩緩睡著。
等第二天醒來,響起噼里啪啦的敲門聲,餃子在外面不停得喊我的名字。
鍾子柒開了門以後叫她小聲點:「小隱子昨夜回來得晚,還在睡呢。」
「我當然知道他回來晚了,現在整棟宿舍樓都知道他的笑話,半夜在走廊撒酒瘋!還有人問我是不是甩了丁隱,搞得丁隱精神失常了。」
餃子嘰嘰喳喳得說著,很是氣憤。
我昏昏沉沉得下床,讓她不要吵了,影響別人休息。
看到我的第一眼,餃子就捏住了鼻子:「呼,好臭,你怎麼跟從臭水溝里撈出來的一樣。」
我沒回話,餃子的語氣變軟了許多,問我昨天為什麼一直不接電話?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了一下又甩了甩,開不了機,是沒電了。
餃子看我的樣子有些擔心,問我是不是有心事,是不是碰上什麼情況,所以不開心。
眼前猛地閃過白月光悲傷的面孔,我心頭又開始疼了,我不知道怎麼回答餃子的問題,只說讓她給我點時間,我想好好靜一下。
「靜什麼呀,我們還要去特案組報導呢。丁隱你到底怎麼了,有事你就說。總是悶在心裡,我不知道怎麼哄你,這樣真的很累。」
我懇切得看向餃子,告訴她:「我真的很難受,不要說了好不好?」
餃子何其聰明,她的眼眶一下就紅了,問道:「你是不是還忘不了她?」
「我到底哪裡不如她,丁隱,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我……」
也許換了平時,我能忍受餃子的小脾氣,也知道是自已讓她失望了,可現在的我實在太亂太疼了,我聽不下去,也沒有任何力氣去想別的。
我直接衝出了宿舍,想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徹底得安靜一下。
腦子裡,白月光悲傷的臉與餃子受傷的面孔交替出現,讓我知道自已一下子傷害了兩個女人。
我拼命得往前跑,想將所有痛苦都甩在身後,可那些血淋淋的痛,純粹的淚無時無刻得提醒著我的懦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