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我,一如我對她,只是一切未曾開口便結束了……
第二九七章 抉擇
那一夜我都不記得自已是怎麼上的計程車,然後怎麼來的宿舍樓下,只知道自已喝得醉醺醺,東倒西歪,撞在了樓梯口的信封桌上。
一大堆信箋被我撞翻,除了一些明信片外,許多都是表白情書。
我心裡更難過了。
宿管阿姨聽到動靜往外一看,氣的雙手叉腰:「哪個小混蛋喝成這樣還敢回宿舍?看我不報告校領導,扣光你學分。」
我揚起臉看向宿管阿姨。
阿姨愣了愣:「丁、丁隱小同學,你這是……」
「你不是提前畢業了嗎?哦,我明白了,一定是慶祝的時候被同學灌酒了吧?」
「他們怎麼沒把你送回來,出問題怎麼辦,聽阿姨的下次少喝點。」
宿管阿姨過來扶我,我躲開了,蹲在地上撿那些信封,阿姨叫我別管了,她一會收拾。
她這麼說,我就真沒管了,跌跌撞撞得往樓上沖,身後傳來宿管阿姨的小聲嘀咕,我也沒聽清。
我一路扶著樓梯,又扶著走廊的欄杆,結果不知道怎麼的,愣是沒找到宿舍,還被放在外面的一個垃圾桶絆倒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頭又哭又笑:「我家呢,我家在哪兒,我找不見了。」
很多人被鬧得出來看我的笑話,其中有同班同學認出了我:「咦,那不是丁隱嗎?老鍾,老鍾別打遊戲了,丁隱喝醉了找不到宿舍。」
沒一會鍾子柒跑了出來,頭上還戴著耳機,急慌慌得過來拉我:「哎呦我的小祖宗你這是上哪兒瀟灑去了,喝成這樣。」
鍾子柒半拉半抱得將我帶回宿舍,我一個勁兒得喊難受。鍾子柒叫另外一個舍友給我倒了杯水,我搖搖頭,說不喝。
「你難受你不喝,餃子呢?你跟她吵架了?怎么喝這麼多。」鍾子柒讓我喝點熱水舒服一下。
我還是說難受。
鍾子柒問我哪兒難受,他去給我買點藥。
我仰起頭看著他,指著心口道:「這裡,這裡疼,好疼。」
鍾子柒愣了愣,然後道:「你是不是、又見她了。」
明明沒有將她的名字說出口,可我的心就好像是被凌遲了一般,一刀一刀得割著,疼得我快要無法呼吸。
「小隱子,聽哥一句勸!你倆不是一路人,長痛不如短痛,再為她疼最後一次,就把她忘了吧。」
我看著鍾子柒,他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