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孝文双钩此时从后面插进了陈筱闽的风衣,接着用力一分,一股黑烟从裂缝中冲出将赵孝文击出老远。
师父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赵孝文身后接住他,自己也跟着向后退了很多步:“李明,小心!”
我对即将来临的危险没有任何反应,换言之,即使能作出判断也没空做出反应——陈筱闽的动作实在太快,我眼睁睁看着陈筱闽一掌拍在我的肩膀上。
我用手一握她的手腕:“陈师姐!你醒醒!”她的手像是一条游动的蛇,毫不费力就收了回去,我手中只剩下空袖子,而第二掌再次拍到。
第一掌的力道不是特别大,我硬接一掌之后只是觉得疼痛难当却好像还没有伤到筋骨,于是眼见第二掌到,忙撤身相让,同时握着桃木短棍的右手变成拳直打她的腋下——我还是下不了手用剑去刺她。
但是此时的陈师姐却压根不把这放在眼里,一掌落空,另一只已经露在外面手伸出两指狠插向我的面门。
忽然陈筱闽的身体很快的向后退去,仔细再看,师父正在她背后一手抓她后脖领,一手拉住风衣的腰带,把陈筱闽拽了回去:“丫头,醒醒吧!”
我见自己脱身,连忙捞起地上的巩倩倩向赵孝文那边赶过去。陈荣尘已经撕了一块衣角把上官不断渗血的右手缠上:“对不起对不起,真的……”上官一叶摇头道:“老前辈,不用这样,这甚至都不是陈筱闽的本意,您又何必道歉?当下问题就是您有没有解救她的办法?”
陈荣尘眯着眼睛看了看正在和师父恶斗的陈筱闽,道:“刚才她对付你的那招就是标准的嗜血邪咒里的一种。本来我们陈家人的体质是可以修炼这种法术的,可是从我祖父开始就会出现真魔入脑这种事情——没法救。”
赵孝文道:“难不成真的要……”
陈荣尘点头道:“当年我传她血咒时就已经想到会有今天,但是没有想到她会变得如此强悍。”
“灵泉……灵泉提升了她许多。”赵孝文恨恨地说。
“什么?灵泉!”我脑中又闪过一个念头。
赵孝文惊愕地说:“没错呀,灵泉的滋润让她在这些年里变化了不少,所以……”
“无字书!”我喊道,“无字书在哪里!”
上官一叶似乎已经明白我的意思:“无字书一直是你带着的……你的包……”
那厢师父也已经有点抵挡不住,赵孝文双钩脱手,只能空着手迎了上去,陈筱闽好像知道不能让他得手似的,总是面对着他,任赵孝文怎么转也不能到她的背后取得断魂钩。
可是这样一来师父又得以喘息,老头双手金光四射,改单纯的防守为法术攻击,每一次出手到打出一个佛印,分别按五行八卦攻击陈筱闽身上的各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