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荣尘、走狗和我四处寻找背包,可是夜色之下四周都清清楚楚,压根看不到背包的一点痕迹。
走狗却直奔被绑在一旁的肖平明,嘴里还不住发出呼噜呼噜的警示声,接着便大声嚎叫了起来。陈荣尘快步走过去,从肖平明身下抽出布包来扔给我:“在这儿!”
我接过包来,好在无字书只是被熏花了一些,并没有损坏,正在暗自庆幸。猛然听到上官一叶大喊:“快躲!”我吓得亡魂冒尽,抬头一看,肖平明扭曲的脸正盯着背对着他的陈荣尘看。
他虽然四肢被反绑住,但是身下却露出一截金属来——
下面的事情发生得太快:
那截金属果然是一枚炸弹,被肖平明用头甩了出来滚向陈荣尘。走狗本能地扑了上去,谁知陈荣尘喊了句“回去”之后走狗就哀嚎一声,在空中竟然转了个身调头跑开。
陈荣尘抬腿准备把炸弹踢开,就在他的腿接触到炸弹的同一瞬间,炸弹轰然引爆!
爬在地上的肖平明都被爆破力平推出去十几步的距离,陈荣尘则被气浪冲离地面,栽倒在逸夫楼地台阶上。
走狗第一个跑到他身边不停的舔着他的脸,发出哀嚎的声音。上官也紧接着赶到:“老前辈您怎么样!”
陈荣尘满身是血,惨笑道:“走狗,你已经尽忠了,我……我又怎么能让你为我牺牲呢?”
我眼睛有些湿润,大喊道:“姓肖的,我宰了你!”手上拎着的桃木剑红光耀眼,我一跃已经来到再次昏迷的肖平明身边,挥剑就朝着他的脑袋砍了下去。
“住手!”陈荣尘用尽力气喊住我,“不可……”
我恨得一跺脚,转身又跑了回去——驱魔人守则,不得伤人性命,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可违反——陈荣尘安心地笑了笑:“很好……快看看那书怎么说……”
无字书被我打开,一片白纸之上先是出现了断魂双钩的模样,接着上方出现了一个猫头,下方是一个黑洞,左右两边各画了一个人形。
“我靠!都什么时候了,还搞化学反应方程式?”我骂道。
上官一叶拿过书去稍微看了一下,便和陈荣尘说:“前辈,为什么陈家人可以练血咒而不会入魔?和体质有关吗?”
陈荣尘脸色灰白,点头道:“我对血咒有些研究,筱闽小时候的身体条件和我小时候一样,灵力强而体质弱,练血咒是唯一的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