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这节骨眼上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吃喝玩乐,霍将军真是好闲情逸致啊!”沈瑾妍没有理会霍启,目光往桌案上一扫,美酒好肉摆了满桌,连冬日里几不可见地葡萄都摆了一般,这不是奢侈是什么?
“还有美人作陪……”沈瑾妍嗤笑地扫了霍启一眼,他立马觉得脖子一凉不觉往后缩了缩,便又听沈瑾妍不急不慢地说道:“若是陛下知道你当得什么职带的什么兵,他老人家还会重用你当这西山大营的大将军?”
咚咚咚!!!
霍启只觉得有一面大钟在脑中来回撞响,他立时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似乎有什么被他忽略的东西渐渐地浮现了出来……
“陛下不是还昏迷不醒吗?”霍启愣愣地问了一句,这件事情被他习惯性地忽略在了脑后,他甚至都没细细想过沈瑾妍为什么会拿到虎牌。
沈瑾妍牵了牵唇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谁说陛下还昏迷不醒的?”
亏这霍启长得人高马大,简直是个猪脑子,也不知道当时这西山大营是怎么落在他手上的,真是白瞎了眼。
“刘副将到!”士兵在帐篷外禀报了一声,紧接着刘炎便撩起帐篷走了进来,他还纳闷霍启怎么会找他来的,今儿不是找了个美人好好乐着吗?
这进帐篷一看,刘炎顿时傻眼了,刚想高声呼喊却觉得眼前一花,沈瑾妍已经鞣身上前,指尖银针对准了他咽喉上的动脉,轻声道:“刘副将,银针淬毒见血封喉,你且先不要胡乱动作!”
“我……不动!”刘炎绷紧了身体本能地咽下了一口唾沫,他的年纪比霍启大上几岁,刚到而立之年,唇上蓄着小短须,比起霍启的荒唐来整个人看着要成熟不少。
刘炎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柳姬,又看了一眼被人拿匕首架在脖子上的霍启,他闭了闭眼静静思索,片刻后再增眼时连眸光都沉凝了不少,“清河县主?”
“是我,刘副将。”沈瑾妍放下了银针足下轻点退开几步,“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便也知道我为什么而来了?”
身为西山大营的副将应该会知道整个营中的动向,霍启糊涂也就罢了,刘炎不该是这样的人。
沈瑾妍有这份直觉。
“听说……县主手持虎牌?”刘炎略带犹豫地扫了沈瑾妍一眼,虎牌与虎符不同,虎符的调令要内阁几位重臣共同商议才能决定的,而虎牌却是皇帝陛下的贴身之物。
刘炎说到这里又扫了一眼霍启,虽然他与霍启不对盘,但虎牌能够调动整个西山大营的军队,他不得不谨慎为之。
“不错,刘副将请看!”沈瑾妍也不啰嗦,摸出了虎牌给刘炎看,沉声说道:“霍将军他违令不遵推三阻四,本县主怀疑他已经被人收买不再忠于陛下,所以暂时撤了他的职务,整个西山大营暂时交由你来调度,你敢不敢接令?”
刘炎倒吸了一口凉气,再凝眉细看沈瑾妍手掌中的虎牌,那清晰的纹路,精致的雕刻,那猛虎下山的威严之气扑面而来,不会有人怀疑它的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