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碧往四處一看,才發現裴瑾之站在了窗柩之前。
他身姿挺拔,背負著手,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像是在凝思什麼。
挽碧站著距離他不遠的地方,看著他的身影,一時之間,有些不敢出聲。
一會兒過去後,裴瑾之依舊是沒有發聲。
挽碧有些站不住了,剛往前走了一步,裴瑾之卻在這時突然回過身來。
猝不及防的,她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
裴瑾之卻是向前一步,“你去放河燈了?”
挽碧點點頭。
“和錦溪君一起?”
挽碧再次點了點頭。
“你們怎麼認識的?”
挽碧低著頭,“就是……上次去黃金屋的時候認識的。”
“為什麼要和他一起去放河燈?”
裴瑾之的聲音聽起來毫無情緒,挽碧摸不准他的情緒,只好是認真的答了,“路上碰到的。本來是和月兒一起去的,但是人太多了,月兒半路上不見了。是錦溪君給我買了河燈,還到河邊去放了。”
裴瑾之沉吟一會兒,然後轉身面向窗前,“錦溪君為人很奇怪,你那麼蠢,還是和他少些接觸比較好。免得被人賣了,還傻乎乎的幫人家數錢。”
挽碧一聽這話便有些不樂意了,他說錦溪君奇怪也就算了,他居然還說她……蠢?她哪裡蠢了?
忍不住反駁,“錦溪君是奇怪,但是我並不蠢好不好?”
明明錦溪君有些異常的時候,她就發現了,雖然她現在還沒有弄明白自己心裡的猜測是不是對的,但是,來日方長,錦溪君若是真的古怪,總有一天會露出馬腳來的……
裴瑾之沒有轉過身來,但是挽碧卻聽到了出自於他口中的一聲清晰的嗤笑聲。
她很快皺起秀眉,裴瑾之居然在笑,他是什麼意思?
挽碧幾步走到裴瑾之的身旁,因為距離太近了,裴瑾之又長得高,她只有努力的仰起頭,才能看到裴瑾之的臉。
她有些惱羞成怒,所以故意的惡聲惡氣,“你笑什麼笑?”
裴瑾之似乎也沒有料到她會突然走到他的身邊來,一時間有些怔愣。
聽到她的問話,他又很快就回過神來,微微低頭,看到她一臉薄怒的模樣,他勾唇一笑,語氣裡帶著些許的嘲諷之意,“笑你沒有自知之明。”
挽碧:“……”
“怎麼?不服氣?”裴瑾之又靠近她一點,看著她眸子裡的情緒更濃,他又惡劣的笑了笑,“那你倒是說說你都學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