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碧:“……”
“你叫什麼名字?”
“挽碧。”
“聽說你的血可以救人?”
他的問句來得措不及防,挽碧往後退了一步,有些迷茫和疑惑,“你只是怎麼知道的?”
他剛剛說了報答, 難道就是想要她的血?
紫衫男子笑容耀眼, “我叫百川。百川東到海的百, 破曉的曉。”
挽碧發愣,“……哦。我叫挽碧,挽發的挽,碧玉的碧。”
百川一怔, 臉上的笑容隨之擴大,“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有些憔悴,可是流了很多血?”
挽碧皺起眉頭,“你怎麼知道……”
百川笑而不語。
挽碧開始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但是他現在說到這些,她終於感覺到些不安,他的笑容落到她的眼裡,也開始有了一些別的意味。
看著她的表情由原來的毫無防備到現在的一臉警惕。
百川微微挑眉,“你知道我是誰嗎?”
挽碧面無表情,“不知道。”
“那你想知道我是誰嗎?”
“不想。”
“……”百川的笑容有點維持不下去了。
他清咳一聲,“你有聽說過魔君嗎?”
不認識他也許就是因為沒見過,總不會連魔君都沒聽說吧……
這下她應該就知道他是誰了吧……
挽碧沒有絲毫的遲疑,“沒聽說過。”
百川:“……”
挽碧看著百川有些窘迫的神色,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你是魔君?”
百川的表情更加的尷尬,“……是。”
“哦……”
“……”
“你想我怎麼報答你呢?”
她只希望他能夠趕緊把要求說了,報答他後,她可以早點趕回去。
“我想要你成為我的屬下。”百川很爽快的提出了要求。
挽碧對於屬下的概念來自於杜敘,想著如果答應他,她以後每天都要守在他的書房門口,她嚇得趕緊搖了搖頭,“不。我不能答應你。”
百川:“……”
百川的眉頭上閃現著深深的不悅。
多年來,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還從來就沒有人敢違抗他的要求。
她一個小小的再生石居然敢違抗他?
他眼中的慍怒驟起,聲音驟冷,和剛剛的一比,好像整個人都換了一個,“從來就沒有人可以拒絕我。要麼答應,要麼死,你選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