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落後的一瞬間，他龐大的氣勢隨之傾壓而至。
挽碧有些心驚，臉色更顯蒼白，“你……”
“再給你最後的一次機會，要麼答應，要麼死，你選一個。”百川的聲音和他的眼神一樣冷冽。
挽碧抿唇，猶豫了半晌，小聲的問，“可以不是屬下嗎？”
百川怔愣一瞬，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睜大，他沉聲道，“你說什麼？”
“我說……”挽碧竭力鎮定，“可以不當屬下嗎？”
百川的目光瞬間變了。
居然敢和他討價還價……
他的指尖極快的迸出了紫色的光芒。
挽碧被他懾人的氣勢嚇了一跳。
情急之下，她語速極快的說道，“我不想整天守在你的書房門口，你可以讓我做別的事情嗎？”
這句還是挺有用的。
因為在挽碧說完後，百川手上的光芒慢慢的消失了。
他似乎是有些疑惑，“我為什麼要讓你去守我書房的門？”
挽碧見他收了攻勢，心裡也暫且定了定，“你不是說要讓我當你的屬下嗎？”
“……誰說屬下就是去守書房門的了？”
挽碧愣住了，“杜敘就是這樣的啊……”
百川皺眉，“當我的屬下並不用守書房門。你只需要跟在我身邊，當我無論何時何地需要你的血時，你給我就好。”
挽碧：“……”
原來，他是衝著她的血來的。
不過……憑什麼他要她給，她就給啊……
這人也太不講道理了……
雖然長得好看，但是……卻討人厭。
挽碧深呼吸一口氣，“我不同意。”
百川的臉色再次暗沉下下來。
“你幫了我的忙，我很感激你，但是你的要求我不能答應。”
“如果你一定要我報答你，那我只能等價報答。”
“哦？你想怎麼等價報答？”
看著挽碧倔強的神色，百川來了些興趣。
“我們再撞一次，然後我去救你。”
“……”
這樣的報答果然很等價……
她是怎麼想出來的？
“你還要不要報答？”挽碧見他不語，神色也還算溫和，膽子漸漸大起來。
百川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如果我說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