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現不出現,於我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影響。”
眼看著裴瑾之的眼眸瞬間凌厲,百川的視線光明正大的落在他的身後,而後他眉梢微揚,雲淡風輕的又接著說了一句話說,“因為,你根本就帶不走她。”
“你不是想知道挽碧在哪裡嗎?告訴你也無妨。”
“你要的挽碧,其實,就在你的身後哦……”
他的身後?
裴瑾之回眸。
除了那一具寒冰棺外,他的身後別無它物,挽碧若是在他的身後,他怎麼可能……
難道……
他驀然睜大了眼睛。
看著先前還是沉穩自若的男人突然間就驚慌失措得面無血色,百川滿意的點頭微笑。
和聰明人交談就是舒服,不用做太多的解釋,對方也可以在短時間內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怎麼樣?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百川吐出一句話,慢慢的走上前去。
看了一眼棺內,百川閉上眼睛,輕輕的呼吸了一口。
別人聞到血的味道會皺眉,可百他妖艷的臉上卻帶著幾分詭異的笑意。
百川似笑非笑,“再生石的血的味道,聞一口,有傷治傷,有病去病,多聞幾口,還可以延年益壽呢……”
“你要不要也來深呼吸幾下?”
裴瑾之置若罔聞。
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入血色之中,似乎是想透過那層血色來尋找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身影。
可是,他什麼都看不見。
那點碧色……
難道就是那塊玉佩嗎?
他記得挽碧是帶走了那塊玉佩的……
“怎麼不說話了?剛剛你不是很厲害的嗎?”
百川笑得輕佻。
看到裴瑾之一副受到了致命打擊一樣的神情,他就覺得渾身通暢,心情十分的愉快。
對於百川說出口的話,裴瑾之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他臉色煞白的盯著那些流動的血色,腦海里閃過種種與挽碧相處時的情景,只覺得心口的那一處,疼得無以復加。
不過是半個月沒見,她怎麼就……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如今的處境,是誰造成的?
是錦溪君,還是眼前的……百川?
她受傷了,可是傷在哪裡?
為什麼會留出來那麼多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