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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流動之下,是她所在的地方。
裴瑾之忍不住往前伸出手,可就要接觸到那血色時,他驀然驚醒。
“別碰。如果你碰了,她不死也得死了。”
這是百川說過的話。
雖然不知真假,但是他……卻冒不起這個險。
他極快的收回手,轉眸看向一旁正一臉探究的打量著他的百川,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這些血……”
她怎麼會流那麼多的血?
難道給玄冰仙子送血的時候,她每次都要流出一棺之量?
“這些血啊……挽碧的啊。”百川微笑。
“她是再生石,身體裡的血液可是珍貴至極的藥。”
“她……哪裡受傷了?”
“我也不清楚,我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不過,按照我的推測,錦溪君和玄冰仙子既然已經離開,挽碧卻被留在了寒冰館裡,身上還有錦溪君的結界,寒冰棺里又是一棺血色,我想那只能說明……”
“說明什麼?”裴瑾之的聲音帶了些急切。
“說明她的心,被拿走了。”
“……”
看著裴瑾之那慘不忍睹的臉色,百川心裡雖然暗爽,但是久了,卻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雖然心被拿走了,但是再生石是一種沒有心也能繼續活著的存在。”
“你露出這樣的表情,也太瞧不起妖怪的能力……”
果然,此言一出。
裴瑾之的眸光再次掃了過來。
“你是說……那她現在,是在寒冰棺里睡著了嗎?”
“是。”如果說沉睡和睡著可以等同的話。
“那要用多長的時間才可以醒來呢?”
“說不準,也許明天就醒來了,也許,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再有,她非人類,如果好幾十年才可以醒過來,你……”
裴瑾之愣了一下,隨後閉上眼睛,掩住了其中洶湧的痛苦。
須臾之後,他睜開眼睛,裡面是整片整片的黑寂,“你怎樣才肯救她?”
百川微微一怔。
因為他注意到裴瑾之問是“你怎樣才肯救她?”而不是“你可以救她嗎?”
百川轉了轉眼珠子,“你有說過我能讓她醒過來嗎?”
裴瑾之的眸光很堅定,“沒說過,但是我知道你可以。”
“說個條件吧,只要你願意救她,我可以答應你任何的事情。”
“好啊……”百川突然笑得有些詭異,“既然你願意答應我任何的事情,那就讓你……做我的側妃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