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並不是……喜歡她。
水沅在心裡默默的說道，目光帶著求證似的看著那個端坐在案桌後面的人。
柘止書寫的速度漸漸放慢。
突然，他抬起清冷的眸子，看著失了往日平穩神態的女子，微微皺眉，“水沅，這些不是你該問的問題。”
水沅的眸光顫抖了一下，神色有些蒼白的低下頭，“是。”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先下去吧。有事我會叫你。”
“是。”
“阿麒，你聽聽，房間裡的哭聲好像停了。”阿麟繞到阿麒的面前。
阿麒飄過去，貼著房門去聽裡面的聲音。
裡面的哭聲果然是停下來了。
“怎麼樣？我們要不要進去？”阿麟有些抓不住注意。
阿麒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一時沒有回答。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一道微涼的聲音突然在阿麒和阿麟的背後響起。
阿麒和阿麟被嚇了一跳，回過頭來一看，發現是柘止上仙來了。
“怎麼不進去？”柘止看著那道緊閉著的門，又看著那兩張麒麟臉，臉上帶著些疏淡的笑意。
阿麒和麒麟對視一眼，最後還是阿麒開了口，“挽碧哭了……”
“哭了？”柘止微微挑眉，“因何而哭？”
阿麒猶豫著要不要說的時候，阿麟往他面前一擋，快人快語的說了，“挽碧她想去人間。”
阿麒：“……”
本以為柘止上仙會瞬間斂起笑容，冷下臉色的，沒想到他臉上的笑容一點兒都沒減少。
“想去也可以。”柘止慢慢的說道，“只要她把清言閣里的書全部都排列整理好了，我就答應讓她下凡一天。”
“清言閣？”阿麒驚呼出聲。
柘止點頭。
“這個……”阿麒猶豫。
清言閣是萬煦宮裡很特別的一個存在。
閣裡面也放置著許多的書籍，但是那些書籍，卻不是紙質的，而是一卷卷沉重的竹簡。
因為整理工作太過於繁瑣，且為了保護竹簡在整理時不能動用靈力，所以清言閣里的竹簡一般都是默認不用整理的。
但是柘止上仙如今卻提出來……
是為了讓挽碧知難而退嗎？
房門突然打開。
挽碧的聲音驟然響起，“我願意。”
阿麒和阿麟有些驚訝：“挽碧……”
挽碧的神情很堅定，“我願意。柘止上仙。”
掠過挽碧紅腫的眼睛，柘止淺淡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