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錢讓她走?不行,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十億美金的生意泡湯了,我們還要倒貼錢讓她離開,是在做慈善嗎!給我留下來當牛做馬啊!」
她知道,她對岳峙所謂的恩情或許一開始就不存在,可岳峙對她的恩情不止讓她離開了青家,還有那她一輩子也掙不來的十億美金。
如果她真的能發揮一點作用的話,那她留下也不算沒有意義了。
「阿梨。」岳峙叫了一聲發愣的青梨。
青梨抬頭,岳峙的手就伸了過來。他摸了摸青梨纖細的脖頸,側面的那道傷疤是兩年前在印尼的莊園,她為了救他被玻璃劃出來的。
「先生。」她回應。
「加油,就算養個阿貓阿狗兩年也都有感情了,雖然你的去留由我決定,但我應該不會放你直接走,底層的兵卒可不好干,我不會徇私,你也別逼著我看你去下面吃苦。」岳峙說。
青梨點點頭,臉頰無意地在岳峙的手掌上摩挲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價值和定位,「我會成功的。」
「嗯,不說成功不成功……」岳峙微笑,「別死了。」
青梨看了一眼因為被岳峙變向誇讚了實力而一臉得意的西極,沒說話。
「等你成功回來,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岳峙賣了個關子。
青梨也沒有追問,「那我能提一個要求嗎?」
岳峙猜到她想說什麼,「想見見加諾真?」
「嗯。」
加諾真被送去新加坡讀書了,算起來他們已經有三個月沒有見面了。
她和加諾真認識十年,相依為命,對方比她小三歲,可以說是她帶大的,比親弟弟還親,要說明天她真的會死,唯一放不下的也只有這個弟弟了。
「我答應你,不管你成功與否,我都會讓他見你一面,不過方式得由你的結果來決定。」
青梨頓時很開心,神色平靜的臉瞬間有了光彩,獨特的深灰色眼睛如同兩顆被拋光的石頭一樣亮晶晶起來,「嗯。」
岳峙沒再說什麼,接了個電話就離開了。
餐廳里只留下了西極和青梨。
西極推過來一個盤子,沒好氣地說,「吃吧,明天開始有三天,你可吃不到什么正經東西了。」
青梨看著盤裡比她臉還大的甜甜圈,「你為什麼要把好事做得跟壞事一樣,難不成讓別人討厭你會讓你有成就感?」
西極的臉瞬間漲紅,伸手就要拽過盤子,「不吃就閉嘴,哪來的廢話!」
青梨飛快地拿起甜甜圈咬了一口,「我知道你這種,好像叫……傲嬌,正話反說以此來維護自己威嚴的形象。」
西極深吸了口氣,看著她一本正經的臉,忍住了想扇她的衝動,「吃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