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石火之間,她突然意識到這一切可能都是陷阱,就是在等她過來。
她一邊掏槍一邊轉身就跑,不欲對戰,可胳膊上卻傳來一陣刺痛,她低頭一看,一支麻醉鏢扎在她的胳膊上,已經自動注射了半管。
雖然眼疾手快地拔了出來,但已經來不及了,她感到一陣頭暈,視線也模糊起來,扶著牆勉強往前走了兩步,就渾身發軟地倒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攻擊他的男人拎著棒球棍走過來,拿起通話中的手機,手機里的男人還在喊「Cherry?!Cherry!」,他拇指輕輕一點,掛斷了電話,隨手扔在了地上,然後彎腰拿掉了青梨手腕上的戰術手錶。
兩輛全黑車膜的車行駛過來,下來了一個人,兩人把青梨抬上後車,然後坐上前車,一起消失在了馬尼拉的大街上。
匹茲在電話被掛斷的下一秒就立馬打給了西極。
西極的聲音有些含糊,是因為夜深而睏倦了,「怎麼了?」
「Cherry出事了,她剛才不知道為什麼打給我,但沒有說話,我聽到了打鬥的聲音,很短促,然後就什麼聲音都沒有了,你趕緊查查定位!」匹茲語速極快地說道。
西極瞬間清醒了,直挺挺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我知道她去哪兒了,你趕緊讓人去新奎松,我馬上就過去!」
他住的酒店離新奎松還有點遠,趕到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匹茲和幾個安保也才剛到,表情都很不好看。
「怎麼樣?」西極趕緊問,「找到什麼了嗎?」
匹茲拿出青梨的手機和手錶,「在大廈後面的巷道里找到的,都沒關機,就是隨意地被扔在了地上,我還在附近發現了一支麻醉鏢,可以確定是被人迷暈後帶走了,我已經讓人去查監控了,不過出了這個區域,馬尼拉的監控覆蓋區域很有限,找到的可能性很小。」
西極臉色鐵青,咬了咬牙,這才給梁津打電話,「喂,岳峙睡了嗎?」
「已經十二點了,先生當然睡了,怎麼了?」
「你去叫醒他,我有事情要說。」
梁津知道如果不是事出緊急的話,西極不會在半夜打這個電話,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立馬去敲了岳峙臥室的門,「先生?先生?」
「進來。」
梁津推開門進去,岳峙穿著一身黑色的睡衣坐在床上,頭髮雖然有些散亂,但神色清明,完全不像是剛醒來的樣子。
「怎麼了?」岳峙問。
梁津遞出手機,「是西極,他說有急事。」
岳峙接過手機,「西極,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