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岳峙的側臉,總覺得他還有未盡之言,這件事也並不是那麼簡單,齊玉雨的那些話,不應該只是背景如此簡單的寥寥幾句話而已。
岳峙沒有繼續說下去,明顯就是不想讓她知道,所以她不應該再問了。
但有些事情是她必須要知道的,「崔德告訴我,要對付我的人你認識,之前也針對你好幾次,對方是誰?」
岳峙先是一愣,然後又嘆了口氣,拉起她的手,在訂婚戒指上輕啜了一下,「今天怎麼也說是我們訂婚的日子,我們難道不應該做點什麼親密的事情,推動感情進一步發展嗎,怎麼談論的都是一些不怎麼開心的事情啊。」
青梨一愣,語氣都慌張起來,「抱歉,我不知道這個,我只是想到了就問了,我沒想讓你不開心的,我現在應該做什麼?」她伸手摟住岳峙的脖頸,湊上去親了一口岳峙的臉頰,「先生,這樣可以嗎?」
岳峙「哈哈」笑了兩聲,「阿梨真可愛,沒關係,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了。」
「那個人,是我的父親,但是他標榜一生不婚不育,為人民和黨派付出一切,所以他沒有和我母親結婚,也不能承認我的存在。」
「除了提供金錢支持外,他沒有管過我任何,在我母親去世後,他就把我扔到了南非,那時候要不是陳賽和西極,我早就死了。」
「幾歲?」
「十四歲。」岳峙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不要露出這種表情,比起阿梨來說,我已經算是很幸運的了,多虧南非那幾年,我才能夠接觸傭兵的世界,以岳氏安保為基礎擴展起其他的行業,才能有今天的我,也多虧那幾年,我才能得到系統的軍事訓練,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的武力值可是和西極不相上下的,輕易不動手而已。」
「真的?」青梨很驚訝,她怎麼也無法把看上去像個儒雅學者的岳峙和西極聯繫起來。
「你這個懷疑讓我很挫敗啊,這周末我去基地幫你訓練,讓你看看未來老公的實力。」岳峙道。
青梨僵硬地應了一聲,「嗯。」
「怎麼了?」岳峙湊到她耳邊,「聽到未來老公幾個字害羞了?」
兩個人鬧著鬧著又親在了一起。
岳峙像隱瞞齊玉雨的事情一樣寥寥幾句介紹了自己的過往,掩蓋了南非那些踩著屍塊在血肉中不擇手段求生存的細節,就好像再說曾經外出旅遊的一段經歷一樣。
「等一下。」青梨喘著氣抓住了岳峙的手,「你還沒說你父親為什麼要對付你呢。」
岳峙從她的頸窩戀戀不捨地抬頭,輕描淡寫,「不過是想控制我,讓我為他做那些髒手的事兒,而我沒有好好聽話罷了。」
他將青梨摟在懷裡,「早晚有一天,我要徹底脫離他的控制,把他落下神壇,讓他再也沒辦法對我指手畫腳,阿梨,你一定要和我一起,等著那天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