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這是他們深厚感情的獨特表達方式。」青梨早就發現了,西極和梁津的關係其實非常親厚密切,拌嘴只是他們交流的方式。
西極卻不知道被戳中了哪根神經,倏地一下站了起來,恨恨地瞪了梁津一眼,「我吃好了,先走了。」說完轉身就離開了餐廳。
梁津罕見地嘆了口氣,拿起餐巾隨意的擦了擦手,「我去看看,先生你們先用。」
青梨覺得有些不對,「他倆沒事兒吧?」
岳峙笑著搖搖頭,「從小就那樣了,你別看梁津是最小的一個,論沉著冷靜和心思,我都自愧不如,要不是他小時候身體不好,沒有辦法訓練,肯定能成為一個比西極更厲害的人。」
他們都以為這件小風波就這樣結束了,結果回到公司的時候,正好看到西極狠狠揍了梁津一拳,而且還沒玩,他的拳頭就像狂風暴雨一樣,使勁兒往梁津身上招呼。
西極雖然只有一米七八,比一米八六的梁津矮了半個頭,看上去也很纖細幼態,可他的體脂率低到恐怖的地步,渾身都是腱子肉,說能一拳打斷一個人的肋骨都不誇張。
梁津趔趄了一下,幸好被牆撐住了,他貼著牆低著頭,任由西極暴揍,連吭都沒吭一聲。
青梨沒想到會看到這種場景,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反而是岳峙以她從未想過的速度幾步跨上前去,一腳踹開了西極,姿勢專業又有力。
岳峙顯然動怒了,沉著臉聲音壓得很重,「你想把他打死嗎,現在不是你以前哭喊著豁出命也要給他求醫問藥的時候了?」
西極捂著被踹到的腹部站起來,臉色慘白,但仍舊死死瞪著梁津,「我真後悔,我他媽那時候就不應該管你,還不如讓你死了算了!」
梁津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腳步有些蹣跚地離開了。
青梨看著西極,在他的眼神中發現了一些憤怒以外的東西,她還沒有看清,就看到西極看了岳峙一眼,也走了。
這一眼青梨看的很清楚,面對岳峙,西極的這一眼,好像有些……心虛?
岳峙重重呼了口氣,「阿梨,給啄木鳥打電話,讓他過來給梁津看看,西極下手沒輕重,別真給打出個好歹。」
「可是啄木鳥應該在基地吧,來得及嗎,不如直接送他去醫院。」青梨說。
「他今天輪休,肯定在新加坡這邊野,你打電話就行。」
青梨打了電話,啄木鳥果然在新加坡,沒半個小時就來了,也不知道之前在哪裡鬼混,一身酒氣,酒紅色的襯衫衣領敞著,上面還有曖昧的紅痕,帶著金絲邊的眼鏡,頗有些斯文敗類花天酒地的意味。
他拿著聽診器給梁津聽了聽,罵道:「你撬他牆角了還是把他賭.資全存了,下手這麼重,虧你還能呼吸,這骨擦音你自己耳朵聽不見呢,你這肺頂著你斷掉的肋骨你沒感覺?不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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