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一年的時候,奧斯陸發生了一起恐怖.襲擊,一個叫安德斯的人在市中心用汽車.炸彈炸死了九個人,警察遲遲不到,他又跑去附近的於特島大開殺戒,當時島上正在舉辦暑期夏令營,死了六十九個人,絕大部分都是青少年,包括我的弟弟和妹妹。」
「安德斯只被判處了最高二十一年的監禁,我父母因為這件事得了很嚴重的抑鬱症,在家裡打開煤氣自.殺身亡,那時候我十七歲,在倫敦上大學。」
辛哥塔幾句就回憶完了自己的前半生,也不知是平靜還是漠然,沒有什麼表情。
青梨沒想到辛哥塔也有這麼慘烈的過去,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也不知兩人到底誰更可憐些,「別想過去了,想想以後,以後要是不在這裡了,你想去做什麼?」
「當個漁民吧,挪威那個國家不怎麼樣,但海域不錯,可以打到金槍魚和各種海鮮。」辛哥塔仰頭想了想。
青梨笑了笑,「那我一定去找你,我還挺喜歡吃海鮮的,你親手做嗎?」
辛哥塔也笑了一下,「好啊,我學著親手做。」
空氣又沉默了下來,像是各自有心事,兩人都不約而同地不再說話。
「回去吧,西極在群里叫了你半小時了。」辛哥塔晃晃自己的手機。
青梨一看,西極在他們全部人都在的群里艾特了她一串子,沒出任務的都說沒見過她。
她趕緊掏出自己的手機,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沒電自動關機了。
辛哥塔剛回復了一句「青梨在我這裡」,西極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無法無天了,不報告行蹤就敢玩失蹤,你把電話給她!」
「抱歉,我手機沒電了,但我發消息給先生說我騎摩托回莊園了。」青梨解釋。
西極懶得聽這些,「我們也剛回來,岳峙受了點傷,你快點過來看看,他矯情得像個大小姐,啄木鳥氣得要給他兩針安定劑,已經快要打起來了。」
青梨聽他這麼說都能想像那是怎樣一種混亂的局面了,「好,我馬上就去了。」
掛了電話她匆匆和辛哥塔告別,一路跑著回到了莊園,心裡不斷地揪著,怎麼會受傷呢,難不成終於和李潮科撕破臉了嗎?
剛踏出電梯,就能聽到西極和啄木鳥兩個堪稱最暴躁的人在那裡大喊大叫,互相吵架。
西極:「你剛才不是還說要給他來兩針,把他打暈過去嗎,我不攔你了,你倒是扎針啊!」
啄木鳥:「你怎麼不來,他是老闆你是老闆,你真當我傻呢!」
西極:「你和傻子有什麼區別,拿個手術刀真把自己當人了?」
啄木鳥:「你再說,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切了你胯.下二兩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