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才不止二兩……」
「都給我滾出去!」岳峙壓抑地低吼響起,終於讓兩人成功閉嘴了。
青梨推開門進去,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岳峙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上半身的衣服脫掉了,肩膀和半個胸膛都沾滿了血跡,一個疑似槍傷的血洞開在肩頭,還沒有包紮起來,上面有些被血浸透的止血藥粉。
她從沒見過岳峙這樣,一時心疼得無法動作,胸膛燃起一股怒火,像是要炸開,她真恨不得立馬衝去打死李潮科,這樣岳峙就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也不用去做那些違背意願的事情了。
「阿梨……」岳峙看著站在門口的青梨,抬了抬能活動的右手,聲音虛弱,聽著委屈又可憐,「過來。」
青梨一步步走過去,半跪在床上,看著他的傷口,想抱抱他又怕碰疼了他,「誰幹的,怎麼回事?」
岳峙卻不管不顧地一把摟著她的腰,把自己整個都埋進了她的懷裡,「你去哪兒了?」
「都怪我,我應該和你一起去的,我沒有保護好你。」青梨自責極了。
西極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去都沒擋住,你去也不過是多個人頭,別說那麼多了,你把他按好,子彈還在裡面呢,他不去醫院,啄木鳥已經很生氣了。」
「我會陪著你的,你乖乖的。」青梨跪在床上摟著岳峙,幾乎將他整個人都籠罩起來。
啄木鳥已經做好了準備,「他不要全麻,可能還會有點感覺,你千萬別讓他亂動。」
青梨點點頭,她記得岳峙以前說過,完全失去意識對他而言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所以他從來不接受完全麻醉。
儘管已經做了局部麻醉,子彈入得很深,取出過程不免扯動神經,好幾次青梨都感覺到岳峙渾身的肌肉疼得繃緊了,她只能親親他的額頭,或者不斷摩挲他的腦袋,期望藉此緩解他的疼痛。
啄木鳥處理這種槍傷已經很習慣了,所以很快就取出了子彈,縫合了傷口並綁好了繃帶,岳峙的冷汗把床單都浸透了,手術剛結束,他就睡著了。
青梨在西極和梁津的幫助下幫岳峙換了床單和睡衣,然後守在旁邊等他醒。
臥室里只剩下了她和岳峙,她走到書桌前,果然看到她生日時岳峙送她的那條天價鑽石項鍊的盒子還隨意地丟在裡頭。
她拿出盒子打開,取出鑽石項鍊,細細地看著水滴形的項墜,那天晚宴前,她收到這條項鍊的時候,記得項墜旁前幾節鏈條的地方好像多了一個小關節,不仔細都察覺不到,略微有一點點不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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