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峙看著她有些遲疑。
「怎麼,你還怕我從販賣人口的船上逃跑?我總不能跳到公海里游泳逃走吧,我還想活著呢,要死早死了。」青梨譏笑,語氣尖刻。
岳峙捏著她的腰,臉上笑著,說出口的話卻是不容小覷的警告:「別跟我這樣陰陽怪氣的,我不喜歡你這樣。」
「你喜不喜歡我都這樣了,乾脆也別喜歡我這個人了。」青梨挑釁道。
岳峙深吸了口氣,看向居瀾和西極,「讓阿梨上船去,我會想辦法把她送上去,由她來保護居太太,你可以放心。」
青梨偽裝成被拐賣的高級貨,通過中間人被快艇送上了那艘船。
她走進船艙的第一眼就認出了居瀾的妻子趙珺棠,她想就算沒有提前看照片,她也能一眼就認出對方。
因為趙珺棠的面容和氣質都和周圍那些生活在社會底層,如今又被當做商品交易的女人是不一樣的。
她漂亮而精緻,雖然看上去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還是因為從沒見過這種罪惡而痛苦和恐懼,純淨的眼眸里有種不合時宜的天真。
當青梨坐到趙珺棠旁邊,告訴她自己是應居瀾的求助來救她的時候,她的眼神和神情,都告訴青梨,她把居瀾當成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全然地相信著對方。
真好。
青梨看慣了太多的罪惡和出賣靈魂與本心的交易,這種純粹的感情簡直太有趣太珍貴了,讓她自慚形穢,甚至無法和對方正常地說一句話。
任務很快結束,西極帶著人過來,說是快准狠都謙虛了,船上很快就瀰漫出一股血腥味,被綁架的人都被救了,馬來也派了警用直升機過來拯救這些被拐賣的女人。
岳峙從自己那架矚目的黑色直升機上跳下來,看見青梨的外套沒了,上半身就一件運動內衣,立馬就猜到她肯定又用□□的辦法來解決問題了,臉色立馬就陰沉下來。
他脫下外套給青梨披上,讓西極去結局了那個「有幸」被□□的男人。
青梨無所謂,反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死就死了吧。
她本來都要走了,那個趙珺棠在和自己的丈夫擁抱著說了幾句話後,突然撲過來抱住了他,「謝謝你,真的非常謝謝你,我很高興能夠認識你,如果有機會,請你一定要來中國找我好嗎?」
青梨比他高了半個頭,手足無措地看著她的頭頂,又看了眼居瀾,居瀾看著趙珺棠一臉安心和滿足,好像只要妻子在跟前,幹什麼都可以,她只能拍了拍趙珺棠的背,「好。」
這件事之後,青梨和岳峙的關係緩和了一些,但也僅限於岳峙不再像之前那樣限制她的行動了。
年底的時候,青梨突然接到了齊玉雨的電話,就在岳峙的辦公室,當著他的面。
岳峙的臉色很不好看,青梨反問,「怎麼,你不想讓我接嗎?」
「那個女人的話……」
岳峙的話都沒說完,青梨就直接按下了接聽鍵,她根本就沒打算參考岳峙的意見,「沈太太,好久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