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金屋藏嬌真實從理論到實踐都落實得明明白白的,從哪兒搞的這麼丑的一扇門?」西極問。
岳峙微笑,「阿梨自己選的。」
「這下她再把你關在門外,一般的電鋸可是解決不了問題了。」
岳峙很淡定,「阿梨說了,只要是我的命令,她就不會違抗,如果再有那種情況,我會直接命令她自己走出來。」
西極看著岳峙直勾勾顯得狂亂又邪性的眼神,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覺得心里不安,「你們兩個終於都瘋了,已經放棄玩愛情過家家的遊戲了嗎?」
岳峙隨意而慵懶地點了根煙,「愛情過家家玩不下去了,愛情戰爭也可以,我無所謂。」只要有愛情就好,阿梨一定是愛他的,所以才會這樣,如果阿梨對他沒有任何感情,是不會因為他的所作所為而這麼生氣的。
只要有愛就好,相處的模式可以再慢慢探索,互相折磨也不錯,痛並快樂著。
青梨徹底不再出任務,每天就是跟著岳峙上下班,他們一起吃飯一起睡覺,甚至還有頻繁的上床,但幾乎沒有什麼交流。
她不會主動和岳峙說話,岳峙的話她也不怎麼反應,但只要岳峙用危險的語氣叫一聲「阿梨」,她就會像被按下開關的機器人一樣,給岳峙他想要的回應。
這樣的狀況過了將近兩個月,十月十號,青梨二十二歲的生日,岳峙興致勃勃地想要給她舉辦一個盛大的宴會,拿著活動公司出的會場布置效果的策劃書給她看。
「我不要,我不想搞這些東西,沒有意義。」青梨掃了一眼就拒絕了。
岳峙的笑容有些凝滯,攬過她的腰,「這怎麼能沒有意義呢,慶祝你的生日不開心嗎?」
青梨看向他,「我在電視上看到,所謂的慶祝生日,都是和自己的父母一起,還有爺爺奶奶或者別的什麼親人朋友,這樣才叫有意義吧,和一群我連名字都不知道,也不認識的人在宴會上走來走去,虛與委蛇,有什麼意義?」
以前她不覺得,她知道要和岳峙在一起,必然要經歷這些的,但現在,她對這些禁錮她的東西感到厭煩極了。
「基地里的大家不都是你的朋友嗎,我是你的愛人,加諾真是你的親人,至少我們可以舉辦一個小小的party。」岳峙的笑容已經有點難掛了。
「朋友?」青梨輕嗤,「會因為你的命令隨時對我拔槍相向,扔雷扔炮,要了我命的人,我還敢把他們當朋友?還有加諾真,被你用來當做要挾我的把柄,如果可以的話,他不要做我的親人或許還好些,至於你說什麼愛人。」
她抬眸看著岳峙,灰色的眼睛就像冬日里的石頭,冰冷無情,「你說是就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