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裡有掩飾不住的震驚和受傷,說話的語氣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你對我動手?想打到我去見齊玉雨?!做夢,我告訴過你,你不是我的對手。」
「放開我。」青梨想掙開自己的手,發現竟然撼動不了岳峙半分。
「阿梨,不是你的實力不夠。」岳峙的心情卻突然又好了許多,他將青梨的兩隻手攥在一隻手裡,用騰出來的手箍住青梨的腰網上提了提,將右腿膝蓋嵌進她的雙腿之間。
青梨臉色漲紅,只能用腳尖點這地才能勉強維持平衡沒有直接騎在岳峙的一條腿上,也多虧她身高足夠。
她胸膛起伏,等著岳峙的眼神有了些水光。
「不是你實力不夠。」岳峙貼近青梨的臉,幾乎到了汗毛相接,呼吸相融的地步,他舔舐了一下青梨的下唇,「是你不夠狠,不忍心真的對我動手,你知道我愛你,所以你想試探我的底線,而你也愛我,不忍真的傷害我,承認吧,你愛我的。」
說著他吻了吻她的額頭,發紅的眼角,她的鼻尖,最後含住她輕顫的雙唇,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貼在她腰上的手從她的衣服下擺伸進去,在她光滑如玉的背上溫柔地遊走。
他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他不滿足於只是在外面試探,用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關,青梨也像是本能反應一般不自覺地開始回應他的吻,兩人的唇舌在彼此的纏綿中交織在一起。
他們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纏綿,岳峙將青梨緊緊貼在自己的胸口,那隻抓著她雙腕的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和另一手一起在她身體上纏繞。
果然,他就知道阿梨還是愛他的,是沒有辦法拒絕他的。
突然唇上一陣劇痛,岳峙「嘶」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把推開,向後退了幾步,重重碰在吧檯的旁的酒柜上。
他後背悶痛,嘴唇也疼,心口緊縮,摸著唇角,看上面的血跡,一時竟分不清到底是哪裡在疼,「阿梨……」
青梨看著他,臉是因情動而粉紅的,唇是因接吻而紅腫的,可眼神卻是冰冷的,「那有怎麼樣,你不知道愛恨從來不是非此即彼的,不是有愛就沒有恨的,我愛你也不影響我恨你。」
岳峙的背太疼了,疼得他甚至要微微弓身捂著胸口才能緩過這要命的疼,「你就為我不讓你去見齊玉雨,就和我說這種話?」
「不是這個,你到現在都不明白……」青梨失望地搖搖頭,情緒忽然激動起來,「是因為你騙我!你讓西極去殺辛哥塔,讓梁津阻斷信號,又讓辛哥塔動手腳,讓蘭斯沒有辦法聯絡我,讓我不能去見我父親,這麼多事情,你還要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和你像從前一樣嗎?!」
她吸了吸鼻子,將幾乎決堤的眼淚逼回去,不讓它們流出一滴,「我不是你手裡的提線木偶,我是個人,活生生的人。」
「辛哥塔的事情先不說,你知道你要是去俄國,可能就回不來了嗎,你那個堂叔就盯著你入境的那一刻動手腳,你身上那些耶格爾家族的財產可以讓任何一個人陷入瘋狂,俄國情況複雜,就算是我也不能深入,你要是被扣下,我怎麼找你,我怎麼把你接過來?」岳峙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