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疼得恨不得立時死過去,只覺得斷掉的頜骨變得更碎,每一塊碎片都扎進了他的腦幹里,他被掐得不能呼吸,掙扎著抓住了岳峙的手,「放、放開……」疼痛讓他根本說不出一句清晰的話,他的下半張臉都變形了。
岳峙像丟垃圾一樣輕輕鬆開手,打開手槍的保險栓,抵在沈俊的肩膀上,「現在說。」
沈俊整個人都被冷汗浸透了,疼得面無血色,他大喘著氣緩了緩,再不敢動別的心思,嘴幾乎不能張合,聲音也含混不清,但還是努力著說清了狀況。
「昨天晚上我打了她一頓,她反抗的時候,我就把七年前她之所以會被設計和我發生關係,最後嫁給我的真相告訴了她,她聽完之後很絕望,說她要讓所有人付出代價。」
沈俊不安地看了岳峙一眼,「我沒當真,就反駁說要報復也是報復你,但她現在根本動不了你,然後她就說,她給青梨留了東西,青梨會幫她報仇,他要讓你解放,但要讓你孤獨終老,不得所愛。」
岳峙聽著最後八個字,牙關緊繃了一下,連呼吸都重了幾分,他忍耐著繼續問,「你和她怎麼說的。」
沈俊猶猶豫豫將昨晚逼死齊玉雨的那段話又重說了一遍,「事到如今,真真假假你自己都說不清,她人都已經死了,她留給你那個心肝的東西,和我沒關係。」
岳峙腳步挪動,側身站了一會兒,驟然回頭,給了沈俊一槍托,發出一聲清脆的骨斷聲。
沈俊瞬間繃直,疼得兩眼發黑,可卻又不敢張嘴大喊,只能死死拽著床單硬忍,有幾秒意識都模糊了。
「你這條狗命我先給你留著,正要有那麼一天,我下地獄也會拉著你墊腳的。」岳峙大馬金刀地走出病房,隨手就把槍扔給了門邊等著的西極,「去接阿梨。」
車子很快到了警局,查克警監已經自帶辦公室和青梨喝茶了。
有警察擋著,沈俊的人也不敢怎麼樣,只能眼睜睜看著岳峙領著人走了進去。
「阿梨。」岳峙看到好好坐在沙發上的青梨,焦躁不安終於消了一些,他坐在青梨旁邊,拉著青梨的手和查克警監寒暄,「給你添麻煩了,線索之後我會讓人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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