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說要你留下來?」青梨聽岳峙說過這件事。
拋開他曾經是特種部隊通信兵的身份不說,即使不戰鬥,辛哥塔也是全球頂尖的黑客和通信高手,岳峙願意提高年薪,將他留在岳氏工作。
對辛哥塔來說這個選擇其實也不錯,畢竟他現在走路都要拿手杖,轉頭過快都會不小心失去平衡感摔倒,根本做不了其他工作,但鍵盤對他來說,盲打都沒有任何問題。
但他最終還是拒絕了岳峙的提議,決定要回老家去。
「早晚要離開的。」辛哥塔說,不管還有什麼別的原因,想離開,早晚要離開,這個原因已經足夠了。
青梨抹了抹臉點點頭,「你說的對,早晚都要離開的,現在走也挺好的。」
這幾天沈俊的家暴醜聞甚囂塵上,兩次被警署帶走又被放了回來,岳峙還什麼都沒做,雲升的股價就一直在跌。
她還查了查李潮科所在黨派的新聞,發現內部問題也很嚴重,矛盾日益激化,已經有了分裂的跡象。
山雨欲來風滿樓,就像之前在喀麥隆一樣,她心裡總覺得不安,好像有一場暴風雨要來了。
辛哥塔離開的確是一件好事,至少安全。
第二天,她和西極報備了一聲,戴好士兵牌,騎車去了新加坡那邊,來到了她曾經和齊玉雨約過,但卻沒進來的那家咖啡館。
她一走進去,吧檯那邊就有個侍應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著對她點了點頭。
青梨也對他頷了一下首,坐到了里面靠牆的一個雅座,因為一盆高大的花木遮住了一半,這裡簡直像是一個包廂。
剛才的那位侍應生端著托盤走過來,將上面的菜單放在青梨面前,「青梨小姐,您看看要點些什麼。」
青梨看了眼這個第一次見面就準確報出自己姓名的侍應生,確定齊玉雨的確是在這裡給自己留了東西,「我先看看。」
侍應生先離開了。
青梨打開菜單,果然看到中間夾著一個信封,不是一般的信封,很小,只有一張銀行卡大小,像是自己撕了一張紙糊起來的。
她捏了捏,然後又撕開,里面只有薄薄兩個存儲卡,其他就什麼都沒有。
「來一杯拿鐵。」青梨對侍應生說,然後晃了晃指間的香菸,「有火機嗎?」
她得到了一杯咖啡和一個金屬打火機。
從口袋裡拿出辛哥塔知道她會抽菸後送她的,但她一次都沒用過的都彭限量款打火機,點燃口中的香菸,吐了一口煙後,飛快地卸開後蓋,拿出兩片棉芯,把儲存卡放進去,裝好後蓋後,燒掉了多餘的棉芯和那個紙糊的信封。
喝完咖啡後,她揣著東西離開了咖啡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