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活像個自閉的小姑娘。
「少女,今晚讓基地的廚子弄了幾個好菜,我們要喝酒,你來嗎?」蒙格瑪跑到別墅來叫她,「有我老婆專門從哥倫比亞寄過來的特產哦,她說你去年在那邊祖母綠礦安保的那三個月很喜歡吃的,特地囑咐我做的時候一定要叫上你。」
青梨本想拒絕,因為她要控制自己不要和任何人扯上過近的關係,可聽到蒙格瑪說的話,她最終還是點頭了。
蒙格瑪的老婆莉莉女士,一個腰圍最細都有青梨三個粗的典型的南美洲女性,熱情博愛,犀利潑辣,即使常年一個人顧家,也把四個孩子照顧得很好,甚至能端著槍打退半夜上門試圖搶劫的歹徒。
在青梨於大寶森節上主動示好卻被岳峙拒絕,之後被派去哥倫比亞安保那段最傷心灰暗的日子裡,莉莉女士就像是熱情的向日葵,好不講理地照亮了青梨的人生,給了她媽媽般溫暖的照顧。
在她回國後到現在,莉莉女士也經常發消息慰問關心她,她可以拒絕蒙格瑪,但沒有辦法辜負莉莉女士的心意。
青梨跟著蒙格瑪去了基地,他們在操場旁的雨棚下面支了幾張桌子,旁邊遠一點的地方還點燃了兩個半人高的火架子,氣氛弄得特別好。
除了去外面執行任務的幾個,還有跟著岳峙梁津外出去安保的獵鷹、大象、黑皮和啄木鳥以外,其他人都在這裡了。
就連明明和她一起住在別墅里,又沒有外出執行任務,卻神龍見首不見尾,根本看不到的西極也在。
不過青梨的視線從西極身上掠過,就看向了桌子另外一邊,有四個多月沒見過的辛哥塔身上。
辛哥塔也看見了她,摘除眼球的那隻眼睛帶著一個黑色的眼罩,還是用另外一隻眼睛淡淡地看向了她,眼神就像是夜晚的大海一樣,平靜又包容。
青梨很想過去問問他,身體狀況怎麼樣,復健的情況好不好,但她腳步躊躇了一下,沒有走過去,倒是辛哥塔笑了笑,拍了拍,看了眼旁邊的空位,「過來坐。」
「好啊。」青梨這才勉強笑了笑,坐在了辛哥塔的旁邊。
「辛哥塔,給Cherry倒酒。」有人喊道。
辛哥塔便伸手去夠一個空酒杯,但指頭卻碰到旁邊托馬斯的酒杯,酒杯翻倒,里面的半杯酒撒了一桌子,淌了他另一邊的托馬斯一腿。
「又來了!」大家受不了地大笑,開著低級的玩笑,「辛哥塔,你今晚都讓托馬斯濕了幾次了啊!」
托馬斯揮舞著手裡的叉子,「快點來人和我換個位置!」
「不要!願賭服輸!你今晚就一直坐在那兒吧!」眾人又哈哈大笑起來,他們絲毫沒有小心翼翼照顧辛哥塔情緒的意思,反而將這當成是一件好玩的事情,是辛哥塔的功勳章,不斷地拿來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