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言語的交流很少,大部分都是在一個空間裡沉默著干各自的事情,但肢體接觸卻反而變得頻繁了很多,岳峙喜歡和青梨貼在一起,擁抱,接吻,上床,或者賴在她的懷裡休息,青梨乖順又溫柔,會用纖細的指尖描摹他的眉眼,撥弄他的髮絲。
岳峙喜歡這樣,會讓他覺得安靜又美好,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以為青梨已經看過晶片上的內容,他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平靜和坦然。
無所謂了,知道就知道,青梨來問,他就解釋,不來問就算了,她怎麼想怎麼看都好,只要不離開就行。
四五個人一下子擠進來,青梨愣住,揉著岳峙太陽穴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岳峙淺淺嘆息了一下,睜開眼睛,捏著青梨的手揉了揉,坐起身體看向李潮科,「這麼興師動眾,真是降低李總裁的身價。」
李潮科臉色有些紅,像是剛和人吵了一架似的,他居高臨下看著岳峙和青梨,「真是美人鄉英雄冢,現在了,你還有心思在這里玩.女人!」
岳峙神色瞬間冷峻下來,他嘲諷地笑了笑,「公司發展良好,勢力不斷壯大,金錢湧進荷包,競爭對手雲升看著就要倒閉了,我有心思干任何事,而且,我不想再提醒你一次,阿梨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我的未婚妻。」
李潮科斜了青梨一眼,輕蔑地哼了一聲,他根本沒把青梨這麼個沒背景沒身份的人看在眼裡,未婚妻又怎麼樣,岳峙的婚姻也是他可以利用的籌碼,將來的太太到底是誰,得由他說了算。
「你還敢和我提雲升的事情?你知道我滲透雲升,一點點收集股權,成為雲升最大的股東花費了多少心血和金錢,這兩個多月,雲升股價跌成什麼樣了!我讓你出手撈一撈,你居然還落井下石!」
岳峙幾乎要笑出聲了,他從桌上的果盤裡拿了個青梨最近喜歡的牛肉乾給她,慢條斯理地抬頭看向李潮科,「雲升會變成現在這樣是你和沈俊自己作出來的結果,我落井下石?我甚至都還沒有出手呢,我手裡的證據要是放出去,沈俊早被抓起來了。」
李潮科沉默了幾秒,像是無法找回控制權在想辦法,他坐在了一邊的單人沙發上,嘴裡說著服軟的話,氣勢卻不減,「你到底想怎麼樣,我現在是雲升最大的股東,你知道雲升股價跳水我蒸發了多少財產嗎?」
「沈俊的爺爺還不知道自家股權轉移的事情,他要是知道了,當場就得氣死,新聞一出,雲升那才叫徹底救不回來,我勸你還是低調點,別到處聲張。」
李潮科說著自己的計劃,「你趕緊像個辦法扭轉輿論,挽救一下沈俊的形象,上次我和你說的那個項目,只要岳氏給雲升注資,雲升能再起不說,外界會將雲升和岳氏視為一體,雲升的競爭力和影響力也會回來的。」
「然後方便你吞了雲升之後再來吞岳氏嗎?」岳峙自然地伸手接過青梨吃完的包裝袋,「你早就知道沈俊是個什麼貨色,當年為了籠絡他方便你蠶食雲升,利用了齊玉雨,還一石二鳥將齊玉雨的父親排擠出政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