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津臉色很難看,一副久病未愈的樣子,他越過岳峙的肩膀看向房間裡面,「剛來,青梨呢?」
「去主樓那邊三樓的婚禮會場了,怎麼了?」岳峙疑惑。
梁津回頭就走,「我去找她。」
「梁津!」岳峙喊了一聲看他沒反應,隨手抓了一件黑襯衫,邊穿邊追上去。
路上他怎麼問,梁津都不說一句話,就這麼一直到了主樓三樓,會場旁邊的休息室里。
青梨站在窗戶前,手裡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
岳峙道,「我還以為你在隔壁呢,你在這兒幹什麼?」
隔壁才是新娘的休息室,面積更大,婚紗也剛送到。
「因為我不想弄髒我的婚紗。」青梨低聲道,手指在手機屏幕上移動了一下。
「別動!」梁津喝了一聲,對著她舉起了手中的槍。
岳峙終於體會了一把什麼叫一頭霧水,他一把抓住梁津的手,想把槍卸了,「梁津,你要幹什麼,你瘋了?!」
「那個視頻在她手裡,而且是原視頻,她現在要把它發出去!」梁津掙扎著要推開岳峙。
岳峙整個人都瞬間凍結了,「什麼叫那個視頻在阿梨手裡?」
「上次她被李潮科抓走,是我和她設計的,她潛入李潮科的宅子,搜集李潮科的犯罪證據,拿到了那個視頻的原件,她現在要把它發出去,發給媒體和李潮科的政敵。」梁津也顧不得許多了,直接攤牌道。
岳峙已經不知道到底該質問這段話里的哪一句了,他看著自己最愛的人和當成弟弟從小護到大的人,產生了前所未有的陌生,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他盯著青梨,喉結幾番滾動,良久才道,「阿梨,不行,那個視頻是絕對不能流出去的,你不要任性,你先把東西給我,有什麼事我們再商量。」
青梨舉著手機搖了搖頭,「不行,我不能給你,就是這個束縛了你二十年,如果它不再是一個秘密,那你也不用再怕它,更不用被李潮科拿捏掌控了。」
「不,不行,我會想辦法的,但這個視頻不能流出去。」岳峙偏執固執地拒絕。
「你想什麼辦法,這麼多年了你沒有衝上去殺了李潮科,不就是忌憚這個嗎,你有辦法你早用了,不會等到現在,你就是怕他死了這個視頻就再也不受控制,所以才忍了這麼多年不是嗎?」青梨笑了笑,「我來幫你下這個決心吧。」
她看了眼手機屏幕,手指點了兩下,「很快的。」
岳峙一把拿過梁津手裡的槍,瞄準了青梨,表情麻木茫然,喃喃道,「別逼我,阿梨,你把手機給我。」
青梨嘆了口氣,紅著眼角搖搖頭,「不行,這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