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被自己一直愛著的人,不顧父母反對也要在一起的人背叛,被對方送給好幾個人玩弄,凌虐,度過地獄般的三天,還被錄像威脅不能死也不能告訴父母,精神都要崩潰的。
青梨覺得岳思楠沒有當場瘋掉,已經是很堅強了,從那天開始她就已經崩潰了,那種自我毀滅的放縱,或許是她逃避現實的手段或者加速自己滅亡的進程罷了。
知道真相的青梨無法對任何人說這些,只能埋在自己心裡,她想替岳峙報仇除掉李潮科,但她並不想傷害岳峙本人,尤其是和他母親有關的事情。
更不用說她還知道了岳峙一直忌憚的視頻真相,從梁津那裡。
岳峙從倫敦留學回來的時候才二十三四歲,靠著岳雲霖留給他的全部財產和李潮科處於一些目的的扶持,開始發展自己的產業。
他不想用李潮科的錢,也不想聽李潮科的指揮去碾壓奪取一些中小企業,可他沒辦法拒絕。
因為有一天,李潮科讓他回去,把他帶進了他近十年都沒有踏足過的,岳思楠生前居住的臥室,然後撥開斜對著床的書架上的兩本書道,「你看這是什麼?」
岳峙一眼臉色就變了,因為他認出那是安裝過針孔攝像頭留下的印痕,「什麼意思?」
「唉,雖然你是我唯一的兒子,當年我能為了幫你脫罪把你送走,現在我也能為了讓你乖乖聽話,把真相公之於眾。」李潮科虛偽的臉上掛著遺憾的表情道。
岳峙站在原地沒說話,這個房間有他一生的陰影,他從踏進房門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失去了鎮定難以深入的思考了。
他拿出一台筆記本,打開上面的一個視頻,拍攝於2003年的,岳峙十五歲時的視頻,即便是解析度和清晰度都有所限制,但也足夠了。
視頻就是曾經裝在這里的那台針孔攝像機拍攝的,角度很好,幾乎將這間三十平的臥室全都攬入畫面,更不要說那張雙人床了。
畫面的開始就足夠震驚,岳思楠和一個男人在床上翻雲.覆雨,穢亂又不堪入目。
情動之處,她說著要捨棄一切和男人私奔的話,不管不顧要和他離開這里,儘管這個男人不過是她曾經最愛的李潮科的一個保鏢而已。
她剛說完,門就被人推開了,年僅十五歲,才一米七多,顯得有些單薄瘦弱,冰冷陰沉的岳峙舉著一把手槍走了進來,「不行,媽媽,我不讓你走。」
岳思楠眼疾手快蓋住了兩人的身體保留了一些體面,但聽到岳峙的話她又發起瘋來,「你不讓我走,你憑什麼不讓我走,要不是你這個討命鬼,我至於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我恨這里,我恨李潮科嗎,我也恨你,你和他一樣,都是毀了我的人,誰讓你進來的,我不是說我討厭看見你嗎,滾,給我滾出去!」
「砰」的一聲,岳峙開槍了,那時候他還沒有經過任何軍事訓練,他瞄準的是那個男人,可兩個人一起倒在床上沒有了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