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在李潮科的幫助和授意下,岳峙不斷蠶食鯨吞了雲升,即使岳氏已經壯大,把李潮科的股份稀釋到了可以忽略不計的地步,他還是忌憚於那段視頻,不得不為李潮科所用,沒法真正對他下死手。
青梨了解了所有的真相,她決定幫岳峙邁出那一步。
岳峙看著那張顯示和他有父子親緣關係的DNA鑑定書上的照片,很陌生的一張臉,他確定自己完全不曾見過。
「我該想到的,李潮科就是個變態,我媽媽怎麼可能只是經歷不被愛或者被冷落這種事情。」真相如此不堪,岳峙卻無力用情緒去表達什麼。
「這枚晶片裡,是完整的所有視頻,抱歉,我已經看過了,全都拷在平板里。」梁津在他面前放下一個平板,「青梨發出去的視頻是後半段,還做了處理。」
岳峙緩緩按下播放鍵。
他怎麼都不會想到,李潮科用來威脅他的視頻,其實是他外公外婆用來威脅李潮科的,更不會想到,那個攝像頭其實是他外公外婆接著看望自己女兒的名義,親手裝的。
畫面一開始,就是岳雲霖夫婦糾結不安的臉,但他們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李潮科肯定在虐待小楠和山山,只要我們拍下證據,就可以救他們了,這也是不得已的。」
他們那麼愛自己的女兒和外孫,怎麼可能不發現異常,岳峙身上一個被打出來的紅痕,他們都要心疼好久,可多年鑽研學術,他們又怎麼斗得過李潮科的無恥,最後天真地想到了這個辦法,期待救女兒和外孫離開泥淖。
視頻的後半段,岳峙剛跑出房間,床上的兩個人就動了,子彈貫穿了男人的大臂,擦傷了岳思楠的脖子。
「媽的,傻逼小兔崽子,等我出去非打死他。」男人捂著胳膊上的血洞氣急敗壞地說。
岳思楠一脖子血,抬手就給了男人一巴掌,「你敢動他一根手指試試!他是我兒子!除了我誰都不能動他!」
之後梁津的父親就聽到動靜進來了,看著床上的場景顯然有些尷尬,但其實李潮科的人都知道岳思楠的事,很多還和她發生過關係。
「怎麼回事兒?」梁津父親問。
「是山山,他不小心的,叫醫生過來。」岳思楠輕描淡寫地說,扯了枕巾按住脖子上的傷口。
梁津父親轉身正要去,李潮科就進來了,他問清楚狀況後,笑了笑,抬手一槍就打死了梁津的父親,管家頭上開了一個血洞,沒有任何聲息地倒在地上,甚至沒有能夠給留在房間等著他的,那個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兒子留下一句話。
岳思楠嚇了一跳,「你幹什麼!」
李潮科又一槍打死了她旁邊赤著身體的男人,血濺紅了她半邊身體,她整個都僵住了,在盯著李潮科看了一會兒後,慘然一笑,像是預知了自己今天的結局,「我終於自由了,你不要傷害山山和我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