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不過無所謂了。」岳峙神情漠然。
梁津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你別想著死,待會兒就會給你換一間更好的監室,有人二十四小時看著,可惜這邊沒有死刑,所以我已經答應了那些姑娘的家屬,等審判結束後,就把你送給他們,讓他們報仇,能不能活,看你造化。」
「岳峙,你不是要給你媽報仇嗎,那你殺了我啊,現在就殺了我!」李潮科掙扎著喊道。
「你太噁心了,我媽媽也不會想讓我髒了自己的手的。」岳峙看了他一眼,就讓梁津推他出去了,最後扔下一句話,「我聽說那些受害姑娘的家屬已經開始研究你的愛好了,希望你承受的時候也能得到快.感,我免費提供腎上腺素,好讓你別那麼容易暈了,保持清醒。」
「岳峙!岳峙!你殺了我!你別走!殺了我!」陰暗的走廊里傳來李潮科崩潰的嘶吼。
岳峙聽著,沒有任何反應,他實在太虛弱了,上車幾乎就暈了過去,再醒來都是兩天後的事情了。
李潮科不僅涉及□□罪,還有暴力犯罪和謀殺,甚至還有跨國屠村的事情,真相一點點揭露並石錘,他徹底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警方派了兩撥人來,我都已經應付過了,很多事情因為找不到具體的兇手,加上蒙格瑪他們本來就是國際僱傭.兵,打點打點也就過去了。」梁津對坐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的發呆的岳峙說道。
「嗯。」岳峙無所謂地應了一聲,「辛苦你了,你提拔幾個得力的幫幫你,別太累了。」
兩人一時無話,以前他們但凡見面就是在討論工作的事情,但現在,這些對岳峙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
良久,他忽然問,「齊玉雨葬在哪裡了?」
梁津說了一個公墓的名字,「之前沈俊把她的骨灰放在安置所,後來因為你的施壓,他還給了齊玉雨的父母,就被安葬在那里了。」
「讓司機過來,我要去看看。」岳峙撐著身體起來,「我有話要和她說。」
車子載著他去了公墓區,齊玉雨的父母花費巨資給她買了一塊樹下的風水寶地,海風吹著,舉目就能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
「我看了你留給阿梨的視頻,我和你道歉,這麼多年,我把你當成應付李潮科的棋子,是我的錯,但你說的那件事,並不是我做的。」
李潮科壓根就沒有把房卡給岳峙,直接給了沈俊,就是為了賣沈俊一個好處,好讓岳峙從雲升那里搶奪項目。
沈俊還拿著房卡去挑釁岳峙,「玉雨喝醉了,在樓上休息,我要去看看,你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