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峙不知道這個問題的意義在哪裡,他和齊玉雨沒有任何關係,而且他知道沈俊喜歡齊玉雨,所以他冷漠嘲諷,「不去,你照顧好她就行,把握機會,就能從舔狗轉正了。」
這件事過去了這麼久,他完全不知道當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也沒料到沈俊會和齊玉雨胡說八道。
「李潮科我不會讓他好過,沈俊也已經被抓起來了,雲升宣布破產重組,已經不復存在,你如果還恨我,那你就報復我好了,所以……」岳峙的聲音哽咽起來,「能不能求求你,把那些話收回去。」
……我要詛咒你和岳峙的感情不得善終,他會屹立頂峰,把李潮科和沈俊都踩在腳下為我報仇,但他會永遠孤獨,這輩子都不會再得到真愛。
「我和阿梨這輩子已經完了,求你,至少讓我找到她,好好將她安葬……你讓我死都行,只要讓我找到她。」岳峙單膝跪在地上,垂著頭仿佛筋骨盡斷。
他是一個純粹的唯物主義者,可現在除了鬼神,就再也找不到一點希望了。
事情發生已經快十天了,他們還是沒有找到阿梨,就連專業的人都說那邊全都塌進了海里,附近就是有名的鯊魚獵場,一個受了傷渾身是血的人掉進去是根本不可能被找到的。
可岳峙還是想卑微地祈求一個渺茫的奇蹟。
阿梨許願了,他們下輩子要早早遇到,彼此,如果連遺體都找不到,如果不能安葬超度,那阿梨的靈魂還能往生嗎,他們還能有下輩子嗎?
岳峙不敢賭,他太害怕了,如果沒有這點希望,他就真的沒有一點點能夠活下去的理由了。
祭奠完齊玉雨後,他又開始到處去拜訪所謂高僧大師,不知道聽了誰的話,他相信自己靈魂太過污濁,所求皆不應,難以往生,必須要齋戒淨化,除了喝水就開始什麼都不吃。
他重傷未愈,卻壓根沒有在醫院好好呆幾天,這麼一折騰,幾乎瀕死。
西極看不下去了,讓人按著他,掰開他的嘴給他灌米湯。
「不行……」岳峙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根本無力掙扎,感受到清甜的米湯,他絲毫沒有一個許久不吃飯的人見到食物的喜悅,看著西極,塌陷枯槁的眼裡全是哀求和絕望,「別逼我……西極,求你了……」
「你到底要幹什麼!」西極動作頓住,他都快瘋了。
「沒辦法,除了這個我沒有一點辦法了。」萬一呢,萬一只是因為這一口米湯,就斷了他和阿梨來生的可能呢,他怎麼敢賭呢。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