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那裡還有沒解決的事情。」青梨看著舷窗外的天空,大西北的天空總是藍得很明澈。
「李潮科應該是從你母親的身世查到這個地方的,他和維多有聯繫,梁津說維多雖然還不能走路,但意識基本恢復,也可以說話了。」辛哥塔的消息也都是從梁津那裡得來的,但以防萬一,他們不能主動聯繫梁津,只能等梁津的單線聯繫,這次的行動也還沒來得及告訴對方。
「那正好,就讓維多告訴李潮科好了。」青梨閉上眼睛緩解氣壓變化帶來的不適,「他會告訴岳峙嗎,我還活著的事情。」
「應該不會,按照他的性格,應該會在岳峙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殺了你,然後把你的屍體送到岳峙面前,讓岳峙為自己的無力和遲鈍再崩潰一次。」辛哥塔想了想說道。
青梨輕笑了一聲,「你說得對,最好不要驚動岳峙,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我不想再和他互相折磨了,對我們都不好,我們應該在遙遠的距離下各自好好地活著。」
辛哥塔修長的手指伸進淺金色半長的劉海里,摸了摸蓋在左眼上的眼罩,「你覺得這樣好就好。」
「我們這樣走了,他們不會傷害我姥姥姥爺吧。」青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她的過往組成了如今的她,她既不再遺憾也不再後悔,只是怕複雜黑暗的過去,會傷害到如今僅存的親人。
「中國的治安是全世界最好的,而且他們距離鄉鎮派出所還不到兩百米,主要的目標是你,你離開了,他們自然也會離開。」辛哥塔拍了拍她的腦袋,「睡一會兒吧,落地馬尼拉,精神就要緊繃起來了。」
他們離開當天下午,梁津和西極風塵僕僕地趕到了中國,到她姥爺家已經是第二天凌晨五點的事情了,天亮後他們也沒有直接露面,略微一打聽,就知道青梨和另外一個高個子的外國人不在這裡,外公外婆急死了,甚至還報了警。
梁津這才想起給辛哥塔發消息,得知他們已經到了馬尼拉,「你瘋了!誰讓你帶她去的,你是真想讓她死嗎,就算到了今天,李潮科都能在中國找到你們,你憑什麼以為你們一個手殘一個眼瞎的,就能斗得過他?!」
情緒一向沒什麼起伏的梁津一邊定高鐵票一邊破口大罵。
「我會派人過去接應你們,在我到之前,你們別輕舉妄動。」
「派誰過來,除了西極,其他幾個人不都跟著岳峙嗎?」辛哥塔問。
「雖然其他人都解除合同回家了,但好歹認識這麼多年了,只要價格合適,叫他們回來做個任務還是沒問題的,你別管了,找個地方住下來,別隨便出門。」梁津掛了電話,和西極又趕到了咸陽國際機場,飛到上海後,定了去馬尼拉最近的航班。
在貴賓室候機的時候,就接到了岳峙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