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不是沒有和秦阮分開過, 她出差十天半個月甚至更長的時候, 也只有將秦阮塞進行李箱的念頭, 可直到兩人吵吵鬧鬧這麼些日子, 她竟是有些離不開秦阮了。
與塞行李箱的念頭不一樣,她想將秦阮攜帶在自己身上,她去哪兒秦阮就去哪兒,一輩子也別想擺脫自己。
這想法一旦冒了頭,就跟春日裡瘋起往上生長的雜草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而後她在這樣的念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不安與躁動統統往下壓, 最後沒了出口又覺得悶得厲害。
她將秦阮的胳膊輕輕拿開,赤著腳下樓給自己倒了杯水, 喝完轉頭髮現沙發上坐著個人, 險些沒驚聲叫出來,等思維歸位, 才想起來家裡本來就多了個人。
唐藺試探性地問了聲:「盼彤?」
沈盼彤抬起頭來, 眼睛亮亮的,聲音有些沙啞:「還沒睡啊。」
像是關心的疑問, 又像是沒話找話的尷尬。
「你怎麼坐在這兒?快進去休息吧。」
「你先去睡吧,我再坐一會。」
唐藺上樓走到一半後又停了下來,回過頭來看了眼沈盼彤:「早些睡吧,大半夜的要是阮阮下樓來,指不定就嚇著了。」
沈盼彤噎了下,抬起頭來看向唐藺。黑暗裡唐藺也看不太清沈盼彤的神色,只衝著她點了點頭後上了樓。
這狗虐得,沈盼彤想回家再與林含珊打一架。
唐藺上樓後發現秦阮從床上坐了起來,迷迷糊糊地閉著眼在床上摸瞎。她上前一步躺在秦阮的身邊,將她的小手牽了過來握在了自己的掌心:「怎麼醒了?」
秦阮長長地舒出一口氣:「我還以為是自己做夢夢見你回來了呢,醒的時候發現身邊都沒有人在。」
唐藺一頓,輕聲笑著將秦阮擁入懷中:「我在呢,就下樓喝了杯水,等周末過完了再走。」
「嗯。」秦阮好似也沒明白自己都說了些什麼,只是將自己的整個身子往溫暖源靠了靠,手裡摟著唐藺後才覺得踏實起來,之後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秦阮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她起床先將頭髮全都攏起來束在腦後,然後進了衛生間里洗漱,正在刷牙時唐藺從背後抱住了她:「寶貝兒,洗完了快下來吃飯了。」
「你都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