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希玉聞言忙僵硬地牽了牽嘴角:「三殿下哪裡的話,我只是方才過來的路上舟車勞頓,顯得臉色有些難看罷了。」
鍾曦揚了揚嘴角:「原來如此,那喬公子一會可得多吃些東西好好補充一下元氣,我看你才坐了半個時辰的車,怎地連印堂都開始發青,嘴唇也開始發烏了!你這身體可實在不行啊——」
那本是喬希玉縱慾過度的表狀,此刻竟被鍾曦當面毫不留情地拎出來調笑,鍾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忍不住「噗」地笑出了聲。
喬希玉的面色更難看了。
而鍾戎的視線則緊緊地附在鍾淳腰間的那塊巫山石玉上,不知不覺地捏緊了拳。
——那日在喬府別苑,鍾淳果真就躲藏在張鄜的馬車上!
【用來湊字數的小劇場】
鍾淳這幾日為了試劍大會忙得焦頭爛額,甫一變回胖貓兒,便忍不住想要鑽到張鄜那香軟的溫柔鄉中去了。
他看著床上闔目養神的那人,心中突然生出了幾分惴惴之情。
不知道為什麼,那人最近似乎老喜歡出神地盯著自己看,一雙眼黑得嚇人,直將他看得皮緊毛豎,寒意滿身,連吃口飯都變得小心翼翼的。
鍾淳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被褥,心中納悶又窩火:
——這床他都睡了好幾個月了!正著躺側著躺趴著躺都躺過了!甚至連那人懷裡他也睡過了!怎麼今個兒突然有點不敢上了——
都怪張鄜那看起來怪怪的眼神……
鍾淳一邊給自己鼓勁又一邊暗自心虛,好不容易才邁上一隻胖爪,抬起腦袋瞅了瞅張鄜。
那人沒醒。
很好,再邁上一隻——
就在鍾淳得意忘形得搖頭晃腦,準備一頭鑽進被窩時,躺在床上的張鄜突然緩緩睜開了眼。
「……」
迎著那高深莫測的目光,鍾淳的膽子像被針戳破的牛皮袋,「啪嘰」一下子癟了。
於是張鄜便見那胖貓兒又跟腳底抹油似地溜下了床,竄回了桌几下它自己的小窩裡,用鬼鬼祟祟的眼睛持續地觀察著他……
作者有話說:
此處貼個請假條,9.23-10.1號出去旅遊啦,很大概率不更,但是人還是要有夢想的……萬一我突然文思泉湧了呢(* ̄︶ ̄)
第37章 風腥(十)
……可是丞相為何要護他到此等地步。
此前不是說張鄜最憎惡溜須拍馬阿諛奉承之人嗎?這鐘淳每日沒臉沒皮地纏著他,他不應感到厭煩,對其退避三舍嗎?
